开创性的手术设想:传说华佗甚至想为曹操施行开颅手术(“破脑”),以治疔其头风病。虽然真实性存疑,且导致杀身之祸,但这反映了当时外科思想的激进与大胆。
华佗的实践表明,在公元2世纪,中国医学在麻醉和大型腹部手术方面已经走到了世界前列。
除了华佗的宏大叙事,历代医书中还散落着许多具体的手术技术记录:
比如痔疮切除术。
唐代《外台秘要》、宋代《太平圣惠方》等都有详细记载。其中一种经典方法是:
用“蜘蛛丝”或“芫花线”等具有腐蚀性的药线,缠扎在痔核根部,利用其药理作用让痔核自然坏死、脱落。这类似于现代的“结扎法”。
也有直接用“烙铁”烫灼或用药腐蚀后用手术刀切除的方法。
疝气修补未。
古代称为“疝”。清代《医宗金鉴》记载了用“疝带”(一种特制的绷带和托垫)进行物理固定,也有尝试手术还纳并加强腹壁的方法。
创伤与骨折修复:“骨科”的雏形。
这可以说是中医外科中最成熟、延续至今的领域。
复位与固定:唐代蔺道人着《仙授理伤续断秘方》,是中国第一部骨科专着。系统介绍了对骨折、脱臼进行手法复位,然后用杉树皮、竹片等小夹板进行固定的方法,强调“动静结合”的原则,至今仍在临床应用。
清创缝合:对于开放性的创伤,古代军医(如三国时期的吴普、唐代的巢元方)已经知道要清除异物、洗净伤口、进行缝合,并用药膏促进愈合。
“剖宫产术”的雏形。
有一些零星记载,但多与母亲死亡后的胎儿抢救有关。
历史上确实存在过在孕妇死后迅速取出婴儿的尝试,但为活体孕妇进行的成功剖宫产记录非常罕见。
眼科手术——金针拨障术。
这是中医外科一颗璀灿的明珠,主要用于治疔白内障。
唐代已开始应用,至清代《目经大成》总结为“审机、点睛、射复、探骊、
扰海、卷帘、圆镜、完璧”八个步骤。
医者用一根极其精细的金针,从角膜边缘刺入,拨开混浊的晶状体,使其坠入玻璃体腔内,让瞳孔区重新变得透明,从而复明。
这项技术在新中国成立后,经中西医结合改进,依然为无数患者带来了光明。
说回医馆内,马淳熟练地抽取药液,“早晚各打一次,剂量得按血糖值调整。”
傅忠瞪大眼睛看着针管:“这针管看着怪吓人的,扎进去疼不疼?”
“比被蚊子叮一下重点,能忍。”马淳掀起吴良的衣袖,露出骼膊上的皮肤,“侯爷,我示范一次,您看着。”
针尖刺入皮肤时,吴良的肌肉下意识绷紧了。
马淳动作很轻,缓缓将药液推入:“推药的时候慢一点,就不疼了。”
几秒钟就完成了注射,他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眼:“好了,就是这样。”
傅忠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么快?侯爷,您疼不疼?”
吴良摇摇头,抬手摸了摸针眼:“还好,没什么感觉。”
马淳从樟木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冰盒,里面铺着碎冰:“剩下的胰岛素得放在这里冷藏,不然会失效。您用完了就来我这取,我这儿一直备着。”
徐妙云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蓝布布袋,上面缝着简单的云纹:“我缝了个装器械的袋子,侯爷带着方便,针管和试纸都能装进去。”
吴良接过布袋,摸了摸上面的针脚,心里暖了暖:“多谢徐小姐费心。
傅忠突然正经起来:“马兄,这病除了打针,就没别的法子了?总打针也不是个事啊。”
“有辅助的法子。”马淳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包干草,叶子是灰绿色的,带着些微苦味,“这是翻白草,用它煮水喝,能辅助降血糖。”
“但这只能缓解征状,根治不了。”他把翻白草递给吴良,语气严肃,“胰岛素必须按时打,不然脚伤会继续恶化,到时候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吴良接过翻白草,郑重地点头:“老夫省得,一定按时打。”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马淳:“国舅,此事————能不能替老夫保密?”
“侯爷放心。”马淳了然,“对外就说您是湿毒内蕴,需要定期来医馆拔毒,不会有人起疑。”
傅忠拍着胸脯:“我嘴最严了!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徐妙云轻咳一声,瞥了他一眼。
傅忠立刻改口:“当然,侯爷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透露!”
众人在医馆里逗留了大半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