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新深吸一口气:“太子殿下,国舅此论,于我大明国策制定,实有擎天架海之功!天时既寒,粮产趋减,已成定局。户部当立行举措:清点全国仓廪,尤重北地及灾郡;协同太医院、劝农使,广选耐寒抗旱之良种,速发诸省;《农时簿》之编订,刻不容缓,须详参钦天监之录、各地物候之异,颁行州县,以为圭臬。”
兵部尚书唐胜宗接口道:“北疆边防,亦需改弦更张。国舅屯垦营之策,乃固边良方。当令九边重镇,速报其地寒暖、屯收、仓储详情;征召巧匠,参酌唐时冰窖、元人冰井之法,研制深藏储粮之技;遴选通晓农事水利之将校,赴边陲督导军民,开荒垦殖,筑渠引水,以实仓廪,以固藩篱。”
詹徽亦道:“吏部铨选,当以通晓农时、熟稔水利、有实干之才者为重。遣其至郡县,专司劝课农桑,推广深耕细作之法,以增亩产,以安黎庶。”
五军都督府的冯胜拍了下手:“说得好!以前打仗只看兵力强弱,现在看来,天时地利同样重要。”“若能提前预判气候变化,根据不同地域的情况制定作战策略,胜算也能大增。”
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沉闷的朝堂变得热烈起来。
每个人都从自己的职责出发,思考着如何运用马淳的理论调整国策,脸上满是振奋与佩服。他们终于明白,马淳的理论并非空谈,而是能直接落地、解决实际问题的良方。
朱元璋一直坐在御案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官员们的讨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
他看着殿内群情激昂的官员,又看了看那卷悬挂的绢布,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马淳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这套理论,不仅解释了历代兴衰的根源,更给大明的未来指明了方向。
等官员们讨论得差不多了,朱元璋才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诸卿所议,皆切中肯紫。”
“马淳虽出身医道,然胸藏经纬,智虑深远。”
“其能立此论,乃因站于千年青史之巅,披阅古今,融会贯通。”
“我大明,岂可抱残守缺?当顺天应时,革故鼎新!”
“太子所言,察天时、明地利、顺人和,三者缺一,国基难稳。”
“马淳所献四策:仿唐制广设常平仓以储良种备荒,编《农时簿》以授民耕种之法,遣劝农官以督导地方农桑,在九边兴屯垦营以实边储固国防,皆老成谋国之计,切实可行。”
“着尔等,依方才所议,户、兵、吏、五军都督府各负其责,速拟详章,报太子审定。”
“朕要的,非纸上空谈,乃能令天下仓廪丰实、百姓免于冻馁、大明江山永固之良法!”
“臣等遵旨!”群臣轰然应诺。
朱元璋目光转向朱标:“太子,此事由尔总揽全局。诸务进展,随时入奏。”
“儿臣领旨。”朱标躬身,肃然应命。
朱元璋略顿,续道:“国舅马淳,献策有功。赏黄金百两,内库绸缎百匹。”
“命翰林院,将其理论整理成跌,详加注疏,刊印成书,颁行天下各省府州县,乃至边陲卫所。令大小臣工,悉心研读,领会其要。”
“晓谕百官:治国安邦,不可拘泥成法,须睁眼看天地之变,顺应时势之迁,方能使大明江山,安如磐石,固若金汤!”
“谨遵圣谕!”司礼内官躬身领命,笔走龙蛇,录于起居注。
朝会散去,官员们陆续走出文华殿。
郁新走在最前面,忍不住对身边的傅友德道:“国舅爷真是奇才!没想到一个郎中,竟有如此深远的见识。”
傅友德深有同感:“是啊,以前只知道他医术高明,救了皇后和皇长孙,现在才知道,他的学问,比许多大儒还要精深。”
“这套气候理论,简直是为我大明量身定做的指南,有了它,以后制定国策就有了方向,再也不用摸着石头过河了。”
詹徽走过来,接口道:“国舅爷的优势,在于他能集成千年的资料。”
“我们这些人,熟读史书,却从未想过从这个角度梳理,不得不服。”
冯胜哈哈大笑:“管他怎么想到的,只要能帮大明变好,就是好学问!”
“以后我带兵打仗,可得多问问国舅爷,看看天时地利对战事有没有影响。”
官员们边走边聊,言语间满是对马淳的佩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