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桑拢月高兴地跳起来挥手:“四师兄!我在这儿!!”
眼见着薛白骨从假山后头,毫无阻碍地走出来,桑拢月忍不住踏起一步乾坤,三两下跑到他面前:“你怎么进来的?”
薛白骨扬起苍白的小脸,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熊猫眼:
“我也不知道,那会儿看你遇到危险,情急之下去追,莫名其妙就被吸进来了。”
老祖:“………………”
是了,那白骨小子,所炼功法特殊,恐怕此时《太阴炼形真解》已经小有所成。
所以,他不是完整意义上的活人。
难怪被捎带手裹挟进来。
……这缘故,一定要瞒好了,不能让他们得知!
就听桑拢月说:“我懂了!四师兄你是‘半阴之体’,所以能进来。”
老祖:“??!!!!”
她怎么猜到的???
薛白骨也发出同样的疑问:“为什么呀?”
桑拢月看了眼并没有老祖踪影的阴森空气,背起小手道:“老登亲口说的呀。”
老祖:“???”
桑拢月:“他说‘任你师兄师姐修为再高都进不来’,说明这领域并不能硬闯,要么像我一样被他强掳进来,要么符合什么特定的条件。”
薛白骨也不知听明白了没有,只挠头道:“所以大师兄和五师妹不符合条件,进不来?那他们现在一定很急。”
说“急”并不贴切。
应该是“忙”。
周玄镜和荀斩秋俩人正忙着守护桑拢月留下来的法阵。
“归墟漩涡”仍旧忠诚地完成着使命,但它罩住了大部分弟子和魔兵,却仍有漏网之鱼,想要破解这漩涡。
起初,大师兄和五师姐只是在外围护法。
偏偏桑拢月这个主人不在。
那旋涡的力量便变得飘忽不定,有一丝风吹草动,就摇摇欲坠。
那可是小师妹的一片苦心!
周玄镜眸色一沉,干脆不再攻击魔兵,反而一剑刺向那带头闹事的陈临渊。
寂灭无生剑染血的一刻,仙宗盟弟子便疯了:
“周师兄!你是不是杀错人了?!那可是咱们自家师兄!”
“你、你莫非要帮助魔族?!”
周玄镜只冷冷道:“住口!谁也不准靠近那旋涡,违令者,斩!”
骸娘立即跟上:“谁也不准动宝……魔尊大人的法阵,违令者,斩!”
事实证明,杀鸡儆猴的效果显着。
自此以后,别说擅闯者,全场连一声咳嗽都不闻。
唯有荀斩秋悄悄传音入密:“大师兄,你真杀了陈临渊?”
“没有。”周玄镜也以密音回复,“只是给他一点苦头,先震慑住仙宗盟,以免小师妹的苦心付诸东流。”
荀斩秋点头:“还是大师兄想得周到,那陈临渊在弟子里也颇有威望,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你想多啦!”人面疮忽然出了声。
它啧啧啧道:“挑姓陈的,是因为那丫挺以前欺负过小师妹,瞧着吧,以周玄镜的剑法,他不死也残。你大师兄公报私仇最6了。”
荀斩秋:“……”
周玄镜轻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对了五师妹,你的伤可大好了?”
荀斩秋:“本来就没事,连莫前辈都说看不出什么毛病。”
周玄镜却蹙起眉:“他看不出毛病?莫前辈是中元煌州公认的神医,连他都看不透的伤……”
荀斩秋自知说错了话,忙道:“不是,他说没什么事!”
周玄镜狐疑,正要亲自搭脉,却被荀斩秋灵活地躲过去:
“早痊愈了,大师兄,你瞧我这身法,哪里像受伤的?对了——”
她又转移话题:“不知小师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如今最危险的是她和四师兄。”
桑拢月和薛白骨狼狈至极。
俩人正在老祖的幽冥洞天里跑酷。
他们沿着楼台间的蜿蜒小道一路狂奔,身后跟着数不清的纸人、以及漂浮的纸元宝。
“四师兄!把你的尸傀收起来!”桑拢月踏着一步乾坤,扯着嗓子喊。
那些纸人奇了怪了,无论他们跑多快,都紧随其后,只慢一步!
反正桑拢月没在现实世界里见过这么快的妖魔!
薛白骨听话地收了麾下尸傀,才挠了挠头:“为啥啊?少了帮手,不是更——”
话音没落,胳膊就被桑拢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