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二人面露狐疑之色。
张潭切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刘兄何故故弄玄虚?能以草寇之流战败朝廷二十余万大军,自然是人中龙凤,当世豪杰。
我等虽为官身,却也不得不感叹此人领军治世之能!”
“对啊,对啊。”李茂也一旁附和。
却见刘瑾摇了摇头,对着二人小心翼翼说道:“你二人有所不知,我说的非凡人,不是其领军之能,而是其本身非凡人也!”
“哦!”这话一出,二人瞬间来了兴趣,李茂道:“刘兄快讲,我二人愿闻其详。”
刘瑾四下张望,确认门窗紧闭,这才凑近二人,声音压得极低:“有从连州逃回的败兵传回消息,说那太平军首领……刀枪不入,力能扛鼎,大战时浑身金光,如天神下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恐惧:“更邪门的是,他麾下有一支‘天兵’,不畏生死,强壮如牛,阵列严谨如一人。夏侯桀就是被这太平军首领,带领着天兵硬生生凿穿了中军。”
张潭和李茂听得脊背发凉。若只是勇武,尚可理解。但这等异象……
张谭咽了口口水,紧张的说道:“刘……刘兄,此事万万不可胡言,我等都是读书为官之人,那假借天神降世愚弄百姓之人自古有之,我等怎可听信?”
张潭目光死死的盯着刘瑾,好似想在其脸上瞧出现什么…
然而,让张谭失望的是,刘瑾一脸认真之色,沉声道:“这等假借天神下凡之事,我怎能不知?
我起初也不曾信,但我随后又寻了些那日败逃的兵卒,却见他们话语虽有些出入但大致相同,一口咬定是那金甲神人,杀的朝廷大军崩溃大败。”
“难道真是……”张潭声音发颤,“真命天子?”
“不管是不是,”刘瑾目光炯炯,“这等人物,岂是赵昂那腐儒能挡?咱们若再犹豫,城破之日,怕是连献城的功劳都捞不着。”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吹得窗棂吱呀作响。三人同时一惊,李茂手中的酒杯险些掉落。
“连老天都……”张潭望着窗外突然刮起的狂风,喃喃道。
片刻后,三人终于不再犹豫,当即决定趁着四门还未紧闭,派出人去联络太平军。
密使混入人群,匆忙出城。
………
官道之上,大军如长龙。
章老爷悠闲的骑在黑月之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春风已过夏日炎,蝉鸣鸟叫奏天光。
果真是一派秀丽风景,美不胜收啊。”章老爷摇头晃脑,如同骚客般大吹牛皮。
“老爷,再有二十里地,咱们就到广陵了。”铁柱打断了章老爷的诗兴,在一旁汇报道。
“哦。”章向北哑然一笑,“这心情放松之下,不知不觉就下去了这么远。
这广陵城当日本老爷灰溜溜退了出去,今日再来,可不再会如那日那般。”
章向北收起一路旅游观花之色,正色道:“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章向北眼神锐利,“午时之前,我要看到广陵城墙。”
铁柱沉声应诺,打马传令。大军行进速度陡然加快,烟尘扬起,惊起道旁林鸟。
广陵城,这座曾让章老爷带着百姓跑路的城池,如今已近在眼前。
城头守军远远望见烟尘,慌忙关闭城门。守将登上城楼,望见那面迎风招展的“太平”大旗,脸色瞬间煞白。
“快!快报大人!太平军……太平军来了!”
城内,刚刚当上几日代太守的李岩正在房中嬉戏。
都说当官好,古人诚不欺我。
老夫花了五万两银子弄了这么一个代太守之位,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转正。
刚刚忙碌了一番,李岩揉着腰子心中思考。
别的都还好,就是他娘的叛贼,把这广陵城搜刮的一干二净,搞得老夫这么多天就收上来几百两银子,实在他娘的不爽利。
想到此处,他啐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不爽,一口菊花茶下肚,顺了顺心中火气。
“老爷,老爷不好了。”管家拼命的叫喊着,好像死了爹娘。
李岩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又噌噌往上涨。
只见他大怒道:“他娘的,你老小子屁眼长嘴上了,大中午的说话这么臭?老子好着呢!什么他娘的不好?”
然而,往日见他一怒就会吓得肝颤的管家,此时却顾不得这些,而是慌张的说道:“
“老、老爷!城外……城外来了大军!”管家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是太平军!太平军杀回来了!”
李岩手中的茶杯“哐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