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溪从卧室门后走出来的时候,陈夜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
她换了一身衣服。
准确地说,是一条黑色的真丝吊带裙。
裙子很短,刚好盖过大腿中段,吊带细得象两根线,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里。
裙子的面料薄而贴身,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腰臀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把刚才随意挽起的头发放了下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着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蜷缩着看得出来在紧张。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两只手绞在身前,不知道该放哪里。
“这个……是上次发了工资之后买的。”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本来想等……等一个合适的时候穿。”
陈夜把酒杯放在桌上,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
锁骨,肩膀,胸口的弧线被薄的真丝勾出型状,细腰,胯骨,大腿。
这个女人素颜的时候清纯得不象话,但此刻穿着这条裙子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种清纯和妖媚混合在一起的矛盾感极具冲击力。
“过来。”
陈夜的声音不重,但张灵溪的脚已经本能地迈了出去。
她走到陈夜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陈……陈律师……”
“叫什么?”
张灵溪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陈夜的耳垂旁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喊了一句。
“老公。”
陈夜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拉下来吻住了她。
红酒的味道在两个人唇齿之间交融。
张灵溪闭着眼睛回应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软在他怀里。
吻了很久,陈夜才松开她。
张灵溪的嘴唇被吻得微肿起,嫣红的颜色比她脸上的红晕还深一个色号。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陈夜的额头。
“今天赢了官司……我想奖励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息不稳。
“也奖励我自己。”
陈夜的掌心带着温热的粗糙感,从她的后脑缓缓滑落至单薄的肩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那根摇摇欲坠的细吊带,轻轻一挑。
失去了仅有的支撑,柔滑的真丝面料顺着她白淅的肩颈线颓然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
张灵溪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攥紧了他微皱的衬衫前襟,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别在这儿。”
她咬着嘴唇。
“去……去房间。”
陈夜没理她,直接单手柄她从腿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右臂还挂着固定带用不上力,但单凭左臂的力量已经足够。
张灵溪惊呼了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你骼膊还伤着呢……”
“少废话。”
陈夜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到床上。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的纯棉面料上铺了几只浅粉色的靠枕。
张灵溪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黑色的吊带裙和散开的长发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真丝面料贴在皮肤上,细微的褶皱随着呼吸节奏变化。
两条腿微并拢,裙摆已经被方才的动作推到了大腿根部。
陈夜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
张灵溪抬起手,帮他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三颗。
她的手在抖,但动作没有停下来。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陈夜左臂上固定带的边缘,动作一顿。
“你的伤……”
“碍不着。”
陈夜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张灵溪整个人触电了一样弹了起来,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又悄然卷起,掩盖了房间里逐渐失控的呼吸声。
那条昂贵的黑色真丝裙,终究还是失去了它原本的遮掩作用,如同黑色的浪潮般无声褪去,悄然滑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陈夜虽然左臂受了伤,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这场“庆功宴”中占据绝对的掌控权。
张灵溪以前是直播间里风情万种的大主播,深谙如何拿捏粉丝的情绪,但此刻在陈夜面前,她所有的伪装和技巧都碎得一干二净,青涩得象一张白纸。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