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了卜峰,韩非易,还有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南云秋。
这一切,
尽收信王眼底,
方才那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收到了奇效,比预想到的效果还要完美,暗自高兴,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此时,
他恨不得在殿上翩翩起舞,引吭高歌。
由于神情太亢奋,说得太投入,入戏太深,额头上哗哗冒汗,顺着脸颊悄悄流下来。
他觉得面门有点痒,便随手挠了挠,这一挠不要紧,
指头上全是灰墨之色。
信王的调门很高,站在最后的南云秋都听得真真切切,却嗤之以鼻。
他想起了那条谶语,
如果明年仍旧是旱涝交加,信王考虑到了吗?
再者,
他虽然不知道吴越土司的情况,但是他去过清云观,对金不群更是了解。
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动辄数十万两的赈灾纹银会轻易吐出来,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
恐怕是信王信口开河,画饼充饥,目的是博取文帝的好感,为接下来的真正图谋作铺垫。
如果没有图谋,仅仅是来殿上邀功,
背后会有那么多小动作吗?
老实本分的卜峰最好糊弄,真的听进去了,而韩非易和南云秋一样,根本不相信那一套。
最有趣的就是信王的几个党羽,
都为主子的无耻而感到汗颜。
吴前心里暗道:
“你什么时候调阅过户部的账目,户部账上几乎一文不名你知道吗?”
梅礼站在前排,几乎和卜峰并列,
虽然,
他内心里也把信王骂的体无完肤,可是奴才相十足,依旧朝信王投来顶礼膜拜的目光。
但是,这一次望去,
他傻眼了。
信王成了大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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