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卢族将无完卵。
南云春急切需要结果,希望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恰在此时,
徒儿来报,说外面有伙歹人凶神恶煞包围了院子。
卢罕心头一颤,赶紧出去看看。
“敢问这位小哥,上门有何赐教?”
“老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这是龙家土司的龙少爷,速速过来见礼。”
卢罕大感意外,
族人已经被撵到蛮荒的山里,龙家为何还要打上门来。
“老朽卢罕见过龙少爷。”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卢家当家人,日子过得挺惬意嘛。”
“老朽愧不敢当,谈不上惬意,聊以休养残生而已。”
“既知是残生,为何要勾结外人,采买兵器,还想死灰复燃吗?”
龙枭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质问。
卢罕心里暗骂南云春怎么不早说,弄得他此刻很被动。
“龙少爷误会了,山里野兽众多,偶尔还有盗匪,给族人们准备点防身的家伙,并无他意。”
他从头至尾都很客气,
但是龙枭却疑窦丛生。
看老头精气神抖擞,身旁的徒弟们意气风发,还有山下那么多的房舍。
无不说明,卢族的规模超出了想象。
他不动声色,
转换了话题。
“那好吧,你把那个受伤的年轻人交出来。”
“哪个年轻人?”
“他姓南,爷我一路追踪至此。”
“老朽并未见过。”
他当然不承认,就算是承认了,也会被扣上窝藏凶犯,勾结外人的大帽子。
“放屁,
爷我刚才打听过,有人亲眼看到你让徒弟背了个人,你手里当时还拿了把蔑刀,
那人是我龙家的仇敌。
如果不交的话,就踏平卢家岙,灭掉你们卢族。”
“姓龙的,你们欺人太甚,太过分了吧。”
徒弟们忍无可忍,
被卢罕喝令退下。
南云春自始自终都没敢现身,偷听到卢家刚才救了人,马上想起了南云秋,便偷偷溜了出来,四下寻找。
果然,在楼上房间的床铺上躺了个人,
没错,
那身穿戴就是南云秋无疑。
他顿时打消了立即返回的念头,要设法干掉南云秋再走。
“老东西,要是心里没鬼,就让我们搜查。”
外面争论还在继续。
龙枭确实打听过,有位放牛的孩子亲眼所见,
所以有必胜的把握。
“老朽虽然年迈,但尚存些尊严,家都被人搜了,传出去还有何颜面见人?还请龙少爷多少照顾些颜面。”
龙枭盛气凌人,
满口脏话:
“老狗,你有什么颜面?再敢推三阻四,爷马上就调兵包围秦望山,一把火将你们烧成灰烬。”
土兵们欺压卢族惯了,当即恶狠狠冲上来。
卢罕进退维谷,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哥,让族人置于危地,
他做不到,
要是南云春在就好了,双方合击便能将对方全部灭口,
龙家也不会知道。
可是那家伙始终没有露面。
“老伯,人正不怕影子歪,让他们搜好了。”
南云春走到外面,装作劝架的样子。
这下卢罕骑在虎背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眼睁睁看着龙枭闯入屋内。
此时,
心口提到了嗓子眼。
他悄悄给徒弟们使眼色,如果南云秋被抓住,不许和龙家争辩,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千万不能闹意气,以免给龙家找到发兵攻山的借口。
老头气呼呼的怒视南云春,
心想,
真是个扫帚星,你个客人多什么嘴?
“少爷,里面没人。”
“怎么可能,再仔细搜搜,屋前屋后都不要放过。”
龙枭大为诧异,认为不应该,
而卢罕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人明明躺在榻上,就吃了几粒舒筋活血的药丸,不会恢复得很快。
“能跑到哪里去?”
土兵踹翻了筐子,掀倒了草垛子,把屋前后弄得一片狼藉,仍旧没有发现,
龙枭大为失望,没有丝毫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