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怒视卢罕:
“老东西,当心着点,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上马就走,却瞥见南云春盯着他,挤眉弄眼的像有话说。
“龙少爷慢走!”
南云春主动上前送行,借机凑近轻声道:
“人被他们藏匿起来了。”
龙枭心领神会,
扬长而去。
这一幕,被藏在房梁上的南云秋看得一清二楚,而卢罕尚蒙在鼓里,觉得南云春的表现有点反常,根本没必要和龙枭打招呼。
他想,
最好赶紧把此人打发走,
不料南云春却主动开口:
“姓龙的欺人太甚,老伯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刚才您要是一声令下,侄儿的人就能将他们干掉。
哼,下次别再犯在侄儿手里。
对了老伯,
而今天色将晚,侄儿打算在此叨扰一宿再走,您也可以好好再考虑考虑。”
“那,好吧。”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意思下逐客令。
卢罕便把他们安排在坡下的别院里,然后急急回到屋里,
南云秋却仍然躺在榻上。
得知刚才惊险的经过,
卢罕感喟道:
“老朽无心救了你一命,而你却救了我全族的安危,这就是缘分吧!”
南云秋的厚道和淳朴打动了他,
临机应变的本事也让他赞叹。
最让他欣喜的是,
这个后生年纪轻轻,武学功底颇为扎实,那区区几粒药丸,在常人身上不过是提神醒脑,而此人却能精神焕发,从容跃上房梁。
没有资质和天赋,绝对办不到。
这样的人,
万里挑不出一个,如果是卢家的子孙,那毫无疑问,自己的毕生绝学会毫无保留传授给他。
可惜了!
老叟摇头轻叹,
卢家子弟真正掌握他绝学的人仅仅一个,而且浅尝辄止。
其余子弟或许是悟性不足,苦功不够,大都只学会了皮毛,有成就者凤毛麟角。
这是他最为痛心之处。
他老了,
不愿意把绝学带进棺材板里。
“老伯不可掉以轻心,龙枭今后还会来找事,晚辈看到南云春和他密语,定是不怀好意。”
卢罕将信将疑,心想,
不至于吧,南云春没有理由那样做,
否则,就得罪了卢家,谈判合作也会崩盘。
他只叹自己老眼昏花,刚才没有看见细节,自责两句,
突然发现不对:
“你怎么知道他叫南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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