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拥有它,你能打得多恩爬不起来
朦胧星域,海德拉之心。
轰隆!
佩图拉博从天而降,战靴砸在卡德梅恩城堡中心。
他膝盖弯曲向前,缓冲坠落的冲击。
他高擎一把常人等身的锤子,锤柄由坚不可摧的未知合金制成。
闪电脉络遍布锤身,锤柄裂缝中镶崁一个琥珀鞍石。
锤头是由钢铁与纯金所制,刀锋边缘布满尖刺,刀刃平滑凶残。
守卫堡垒的帝国之拳看到了重创叛徒的绝佳时机,向原体发动进攻。
佩图拉博抢动破颅者,砸在一名帝国之拳身上,夺目电弧将他炸成骨头盔甲混杂的浆糊。
钢叶交织的披风,似巨龙的银色翅膀般展开,锋利的鳞片切开帝国之拳的身体。
又一名帝国之拳借着兄弟的尸身,踏入攻击距离。
他刚摆动手臂,佩图拉博扬起右臂。
十数发爆弹轰鸣炸响,将帝国之拳撕成碎片。
佩图拉博手臂横扫,迎面冲来的帝国之拳血肉下起一场血雨。
四次呼吸间,三十五名帝国之拳尸陈地面。
佩图拉博大步向前,破颅者砸入了壁垒的基座。
轰!
锤头刀锋引爆高爆地堡炸弹,尘土围绕他为自己锻造的铠甲。
颈铠的光芒刺破尘埃,照亮佩图拉博头顶密密麻麻的电缆。
坚守两个月的帝国之拳战线,在原体踏入战场后迎来终结时刻。
雷鹰炮艇轰然落地,三叉戟之首弗里克斯走在中间。
哈尔喀未戴头盔,他的硫化面罩向后拉过他剃得干净的头皮。
肋状神经连接器平贴在他的头骨上,就象野蛮人的编织辫一样。
紫金色铠甲的身影越过三叉戟,“帝皇之子”的领主指挥官阿库尔杜纳来到佩图拉博面前。
“大人,我的父亲已经到了。”
佩图拉博冰蓝的眼眸闪铄焰火,如冷燃之钢。
“我已为此做好准备,如果福格瑞姆真象你————和宁录所说的算计我,我会给他一个教训。”
“您准备好了?”阿库尔杜纳在航行途中,一直在铁血号。
佩图拉博从航行第一天开始,就埋身于他的私室内,无人知晓铁之主在干什么。
甚至连他的三叉戟都无法见到铁之主,“钢铁勇士”对海德拉之心堡垒的攻击战展开攻势后,佩图拉博大人也从未现身。
“当然。”
佩图拉博仰望天空,华丽的登陆舰从天而降,吵闹的噪音中,近乎骚乱的凯旋游行开始了。
一万名凡人为“帝皇之子”开路,疯狂尖叫的男女高唱任何理智的音乐家无法用乐器弹奏的爆裂声响。
“福格瑞姆之子堕落至此。”佩图拉博的冰蓝眼眸穿过一团团色彩斑烂的香气,凝视装甲车辆上钉着的肢体,随风扇动。
阿库尔杜纳获准站在佩图拉博的左侧后方,俯瞰癫狂的队伍逼近。
“武器大师”眉头微蹙,翻滚的迷幻雾气如活物般,舔舐着队伍每一个人的呼吸、汗水和污垢。
直冲天际的尖叫,欲望的欢愉将他拉回帝皇之傲号威尼斯剧场上演的那场秽恶演出。
放血祭司于起舞的人群间跃动穿梭,他们挥动带钩锁链鞭打人群,以淬毒尖刀戳刺。
有毒的尖端刺穿动脉,施虐的受害者却毫无所觉,被狂躁性舞蹈症所控制着癫狂起舞。
嘶吼的观众模仿他们致命的抽搐,舞蹈狂潮蔓延向后,直到最初的受害者疯狂跳动的心脏泵出体内所有的血液,新的舞蹈才从新的地方开始。
万名的男女歇斯底里尖叫,有的似在哀悼不幸般哭泣,有的象在庆祝盛典放声大笑。
他们步伐飞快,遵循无人知晓的节拍,时而相互斗殴,时而放纵亲吻。
他们高举各色旗帜,上面描绘着令人作呕又惹人眼球的图象。
阿库尔杜纳识别不出任何纹章,他们甚至同人类帝国的图案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曲线和飘逸的交织在一起,贯穿其间的直线顶端是带倒钩的箭头。
队伍中每个人都面容毁损,一些人的毁容看起来是先天性的,其他的是仪式信仰战斗中剑削锤砸造成的,更多的则能看出解剖刀、骨锯和基因改造的痕迹。
“我现在开始相信你的话了。”立于佩图拉博另一侧的弗里克斯说道。
他凝视被可怖外科手术颠倒身体结构的人们,双手撑地蹦跳。
畸形的双腿缝合于肩膀之上,脸生长在肚皮上。
“福格瑞姆之子呢?”
阿斯塔特无法听见的声音中,队伍陡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