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行进,陷入完全沉默。
隐藏香炉中冒出麻醉烟雾,裹挟在飞扬的尘土中随风飘荡。
紧贴地面的身体刮开沙子,留出一条宽阔的过道。
弗里克斯瞪大双眼,通过粉红色和淡紫色的雾气,弗里克斯看见了一个个模糊的轮廓,正在摇曳着接近。
五百名身披紫甲的帝皇之子从烟雾中现身,他们的盔甲溅满鲜艳的染料,无数的相互冲突的颜色沾污了军团纹章。
锯齿状的尖刺从肩甲上伸出,他们华丽的鹰翅装饰头盔面甲处额外增添了放大的呼吸罩以及其它改造。
他们举着人皮制作的粉色旗帜,中心装饰的符文图案与堕落人群相近,但样式更加简洁。
帝皇之子们分开组成仪仗队,福格瑞姆现身了。
佩图拉博面无表情,注视着缝合在一队身穿终结者铠甲的战士扛着扭曲生物组成的巨大肉轿,尖刺划破他们的肩甲。
鲜血啪滴落,终结者们发出欢愉尖叫。
弥漫雾气中,福格瑞姆似剧场演员般,以浮夸的方式登上舞台。
他摘下耀眼的银色头盔,银发如瀑布般散落。
福格瑞姆的身躯包裹在带有金色羽饰的亮紫色斗篷内,上下翻动,仿佛行将羽化成蝶的虫蛹。
“福格瑞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佩图拉博纵身一跃,砸在地上。
福格瑞姆掀开斗篷,他没有穿戴盔甲,弧线优美的胸肌,起伏的三角肌和隆起的腹肌,涂抹着精良的芳香油膏。
佩图拉博的冰蓝眼眸凝视福格瑞姆的四肢,其上新纹上盘绕虬结的长蛇纹身。
“佩图拉博。”福格瑞姆的每一步都极为细致。
他手中拿着一个上漆的黑檀木盒子,他眩耀似地递给佩图拉博。“我挚爱的兄弟,你的礼物。”
佩图拉博接过礼盒,打开盒盖时,他感到一阵不安。
里面放着一件叠好的柔顺无比的貂皮斗篷,装饰狐蝠毛皮,并绣着黄金比例的螺旋图案。
一个扁平的钢颅图案作为紧固件,将颅骨的前额上镶崁上一块拳头大小的宝石。
宝石通体黑色,布满金线。
佩图拉博打量斗篷一会后,将它裹在身上,然后扣上脖子上的骷髅搭扣。
福格瑞姆笑着看到他的礼物被接纳,抬起眼睛看着他周围的红色岩石和贫瘠的土地。
“你为我们的会面选择了一块肮脏的小石头。”他说。
“你请我来海德拉之心,是想要让我看一场浮夸的演出吗?”
“我的兄弟,耐心点,你不知道我现在知晓的秘密。”福格瑞姆痛苦又喜悦地狂笑。
“我会与你分享的,我们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近。”
“亲近?”佩图拉博说,“我根本没意识到我们会很亲密。”
“你的话让我很难过。”
“难道我们没有一个共同的基因父亲吗?”
“难道我们不都是由同一个英雄神明的基因所生吗?”
“不,我们没有。”佩图拉博摇了摇头”我们是在实验室里被创造出来的。”
“他也不是神明。”
“修辞手法。”福格瑞姆叹了口气。
“但重点没有变,我们是兄弟,我们应该亲密无间,尤其是现在。”
“一切正在分崩离析,重组为一个崭新的辉煌篇章。”
“我最希望的是,这个集体的彼此会在克服艰险中变得如同我与基里曼那般亲密无间。”
“你和基里曼也不亲密。”佩图拉博指明道。
“不吗?”福格瑞姆抬头说,好象被自己的话弄糊涂了。
“啊,也许还没有,但我会完成洛嘉的狂信徒科尔·法伦未完成的事情。”
佩图拉博说,“基里曼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可我们的所作所为。”
“没有什么需要他认可的。”
“只有那些遵守人类法律的人才需要认可,而我们凌驾于此,兄弟!”
“我的提议将升华我们,我们将制定万事万物都必须遵守的法则。”
“你的提议是?”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福格瑞姆笑着说道。
“你的那些图纸中的每一个,你都建造了吗?”
“大多数。”
“哦,我想起来了,宁录在沃斯托尼亚的君王城为你建造了大剧院,他还为你建造了很多。”
福格瑞姆嘴角勾起,“父亲在尼凯亚建造的圆形剧场,审判了他和马格努斯。”
“现实永远不会迎合我们的梦想。”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