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万成笑着摇了摇头,樊重山这性子,总是这么鲁莽。
邱万成也跟了上去。
见三人越走越远,天玄宗的其它金丹见状,连忙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只有那裴金这时还皱着眉头,他朝房间角落里那几个已经吓蒙了的太虚宗弟子看了一眼,又环顾了周围一圈,暗中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对阵法素来并不精通,所以也不能说出哪里出了问题。
裴金环顾了一圈后实在没发现什么,也只得往前走去。
眼看着这群金丹全都往前走,出了这阵法包围圈了。
地上蜷成一团的那些太虚宗的弟子这时露出恐慌之色,说道:
“若再让他们往前去,被他们找到那控制中枢的话,太虚宗岂不被他们毁了?”
另一个也在地上蜷缩着的弟子觑了说话的这人一眼,冷冷答道:“那是我们的错么?”
“可若让他们就这么去了,宗主也不会饶了我们啊!”
闻言,另一个弟子“呵”了一声,接着再没吭声。
“我们也逃吧。”这弟子说。
“逃,逃哪,哪儿去?”另一个弟子接道。
这群人白着脸,没得话说了,只是徨恐又憎恨地看向天玄宗那群人的背影。
却说另一边,邱万成领着那一群天玄宗的金丹往前信步去了,把太虚宗的这至为重要的机关要地,当做他们自家的后花园一般优哉游哉地走着。
只是走了一阵后,樊重山便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阵枢殿虽然大但也不至于那么大。
按照他们之前从外面进来时所看见的内部布局,他们所在的这条石廊的百馀步外,应该就有另一个房间才对。
可他们如今已经走了足足一刻钟,前面的石廊竟仍旧没有到头。
邱万成这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
他们刚刚所在的那个小房间已经看不见了,身后同样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石廊。
他们似乎处在一段很长很长的石廊的中段,可他们进来这阵枢殿时,并没有发现这阵枢殿中还有这样长的一条石廊。
“这破地方到底有多大?”樊重山提着双锤骂道。
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原本信心十足甚至对太虚宗的阵法暗含了轻篾心思的柳鹤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邱万成又低头看向地面。
地上一块青砖的边角处,有两道极深的划痕。
那是他半刻钟前,就在地上留下的标记。
“都停下。”邱万成说道。
众人不解地看向邱万成,而那柳鹤注意到邱万成脚下的印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立时白了白。
邱万成没有向众人解释什么,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石,在那两道斜着画的划痕上又划了一道。
而后他伸手往前一指。
“继续走。”
众人见到这三道划痕,立时都猜到了什么,他们心中已经有些惊疑了,不过谁也没吭声,按邱万成的指挥继续往前走。
这回又走了半刻钟,但前方还是遥遥无尽的长廊。
而那块带着三道划痕的青砖再次出现在了他们脚下。
樊重山这时已经怒从心起,他回身一把拎住了柳鹤的衣领子:
“你是怎么搞的?不是说我们已经出了阵法了吗?怎么还在原地转圈子?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鹤打不过樊重山,被这样子提着领子也不敢反抗,只说道:
“可能是我搞错了。”
“搞错了?”樊重山眉骨上的疤痕都气得发红了。
邱万成皱着眉让樊重山把柳鹤放下来,然后问道:“你是我们所有人中对阵法最为精通的,你仔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出不去?”
柳鹤脸色白了白:“我看不出。”
“你看不出?”樊重山又要发飙了。
“怎么会看不出?”邱万成问道。
柳鹤说道:“太虚宗毕竟以阵法闻名,他们始祖设在太虚宗外的护宗大阵,万年来都没人能破。”
“这个大阵可能也是他们始祖留下来的,很有迷惑性,我看不出来,也是正常。”
樊重山差点没直接一锤子砸到柳鹤的脑袋上去:“你刚刚不是还很自信吗,说只需要半日就把阵破了?”
柳鹤不说话了。
“我再给你半日,半日内你不把阵破了,我就用这对锤子教你怎么做人!”
樊重山不是开玩笑的,他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