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大军南下,势如破竹(1 / 3)

南方行宫的大殿里。

红烧猪蹄的香气和还没散去的硝烟味混在一起。

这味道有点怪。

但陆安一点都不嫌弃。

他坐在原本属于赵厉的楠木长案前。

手里抓着肥美多汁的蹄膀。

啃得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太上皇赵厉瘫坐在龙椅上。

他看着那个在大殿中央闪着土豪金光泽的大钟。

又看了看那个只有六岁却满身杀气的逆子。

嗓子里咯咯作响。

愣是一个字都崩不出来。

陆安吐出一块骨头。

随手扯过一张明黄色的锦帛擦了擦油。

“老登。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搞得象我欺负你一样。”

“这钟是沉万三特意找名匠打的。纯度九九九。足金。”

“你这辈子最爱财。临走带口金钟。够体面了吧。”

沉炼悄无声息地站在阴影里。

他身后的锦衣卫已经把大殿内的馀党清理干净。

“主子。吴勇那个镇南大将军已经醒了。正跪在午门外面求饶呢。”

“他说他也是被逼的。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和三岁小儿。”

陆安听完乐了。

他把手里最后一口猪蹄咽下去。

拍了拍手站起身。

“这台词能不能换个新鲜的。全天下求饶的人都这一套。”

“沉炼。去告诉吴大将军。他那八十岁老母我会派人养着。”

“至于他。既然这么喜欢尽忠。就让他去皇陵给先帝守一辈子灵吧。”

“记得。把他的修为废了。省得他半夜想不开翻墙跑路。”

沉炼拱手领命。

转身那一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守皇陵。

在那暗无天日的林子里待一辈子。

对吴勇这种习惯了权势的人来说。

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这就是陆安的风格。

他不轻易杀人。

但他总有办法让你觉得活着是种惩罚。

大殿外。

神武军的黑色旗帜已经插满了行宫的每个角落。

三万铁骑整装待发。

他们刚刚用火炮轰碎了南方最后的防御神话。

现在每个人眼里都闪铄着狂热的战意。

陆安走出大门。

阳光照在他那件染血的金甲上。

小小的身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沉万三。帐算清楚了吗。”

陆安看着那个在大殿台阶下扒拉算盘的胖子。

沉万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那双肥手在算盘上弹动得飞快。

“公子。发财了。真是发大财了。”

“赵厉这老东西在南方刮地皮真狠。行宫地库里全是金砖。”

“还有西域各国送来的香料宝石。整整装了六十辆大车。”

“老奴算过了。这笔钱够咱们神武军再扩招十万人。管饱三年。”

陆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远方那些还没投降的南方城池。

眼中满是与其年龄不符的野心。

“钱有了。兵有了。剩下的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三哥。你带一万骑兵先行。”

“不管那些城里坐的是谁。只要看到神武军的旗子。一刻钟内不开城门的。火炮伺候。”

“我没时间跟他们磨叽。我要在三天内。让这南方再也没人敢自称勤王军。”

陆破虏提着长枪。

哈哈大笑。

“放心吧。安儿。这帮怂包已经被吓破胆了。”

“刚才我路过那几个府兵营。他们连刀都拿不稳。”

“你那大炮一响。他们就说是雷神降世。全跪在地上磕头呢。”

陆破虏翻身上马。

带着烟尘席卷而去。

大军开拔。

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开始在大干南方的版图上疯狂推平。

徐州。

作为南方第一重镇。

城守原本是赵厉的铁杆支持者。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与城共存亡”的横幅挂出去。

神武军的先锋骑兵就到了城下。

一尊黑黢黢的大炮直接对准了城门楼子。

陆安骑着小白马。

在那名南疆圣女徒弟的服侍下。

慢悠悠地啃着刚摘下来的蜜桃。

“剥皮。别把那绒毛蹭我舌头上。过敏。”

红衣女子咬着牙。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斗。

但还是不得不乖乖地给这个六岁恶魔服务。

她见识过吴勇是怎么败的。

那满山的火光至今还在她梦里晃荡。

城墙上的守将看了一眼底下的阵势。

又看了一眼那尊透着死亡气息的大钢管。

喉咙咕嘟响了一下。

“摄政王驾到。开城门。”

这声喊叫。

标志着南方最后一点脊梁彻底断裂。

神武军入城。

不抢百姓。

不烧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