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干两件事。
第一。把知府衙门的帐本收走。
第二。把当地最大的地主家查封。
陆安坐在知府的大椅上。
看着面前跪成一圈的士绅。
“听说你们以前给太上皇捐了不少银子。”
“现在本王来了。你们打算捐多少给天下的穷苦百姓啊。”
带头的一个老地主颤巍巍地举起一根手指。
“一万两。”
陆安噗嗤一声笑了。
他把蜜桃核准确地弹到那老头的脑门上。
“老头。你打发叫花子呢。”
“沉炼。去他家后院挖挖。我记得打更人汇报过。他家地底下埋了三口大缸。全是官银。”
老地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他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全捐。我捐十万两。”
陆安摇了摇头。
笑得天真烂漫。
“晚了。现在是抄家。全归我。”
这就是势如破竹。
不是简单的武力平推。
而是从心理到经济的全面摧毁。
陆安的大军每到一个地方。
就把当地那些吸血的土皇帝清理一遍。
然后把粮食和银子分给饥民。
这种手段简单粗暴。
但出奇的好使。
百姓们甚至自发地给神武军带路。
指着那些藏在深山里的官兵营地。
让他们去“送温暖”。
三天时间。
南方十七个州县全部易旗。
陆安所过之处。
除了欢呼声。
就是那些贪官污吏的哭号声。
沉指挥使坐在马背上。
看着那个在马车顶上晒太阳的六岁小孩。
心中感慨万千。
“主子。咱们这速度。怕是能赶在冬至前回京。”
陆安睁开眼。
看着南方明媚的秋色。
“回京不急。我要先去个地方。”
“南疆巫国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安分。”
“听说他们想趁火打劫。在边境囤了不少毒虫。”
沉炼神色一凛。
“是有这回事。巫王那老东西。还想让这个圣女徒弟回去当内应。”
红衣女子低着头。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陆安呵呵一笑。
他跳落车顶。
落在沉炼的马鞍上。
“正好。顺手柄南疆也收了。”
“省得他们以后总在我的地盘上搞生化袭击。”
“沉胖子。去发个通告。”
“就说本王想去南疆旅游。让他们准备好最好的虫子……哦不。是最好的金子迎接。”
沉万三在后头大声回道。
“公子。老奴这就去印传单。”
“保证让巫王那老头还没见到咱们。先被吓得拉肚子。”
红衣女子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陆安。
眼神复杂。
“摄政王。南疆有毒瘴。有万蛊。不是你们这种铁疙瘩能进得去的。”
陆安回头看着她。
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齿。
“小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本王不仅有铁疙瘩。还有能烧掉一切的火。”
“你那师尊要是敢冒头。我就把南疆变成烤肉场。”
这一夜。
大军在南疆边境驻扎。
红色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
陆安坐在火堆旁。
手里拿着一支木签子烤着从行宫里顺出来的牛排。
陆骁走过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
“儿子。你真打算打南疆。”
“那地方穷山恶水的。划不来啊。”
陆安撕了一口肉。
眼神在火光中闪铄着瑞智。
“爹。不打南疆。咱们的版图就缺一块。”
“而且。南疆的矿产多得很。”
“我的神机营需要硫磺。需要硝石。”
“这叫资源集成。”
陆骁听不懂什么资源集成。
但他知道自己儿子从不吃亏。
“行。你说打哪就打哪。”
“反正这大干的皇帝你也给废了。现在这天下。你说了算。”
陆安笑了笑。
没接话。
他看着南方那茂密的丛林。
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建造大干的第一座炼金厂。
六岁的身体。
却装着一个征服全球的灵魂。
大干的天。
确实已经变了。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声极其怪异的哨响。
沉炼瞬间拔刀。
“敌袭。”
无数只五彩斑烂的小飞虫。
象是乌云一样从丛林里涌了出来。
空气中带着股甜腻的腥味。
士兵们有些慌乱。
毕竟这是未知的南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