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痛! 就好似一张纸,慢慢的、滋啦啦的撕开,其间藕断丝连,伤痛便愈发的深了。 不知多久,她拭去泪水,面容也变得十分的平静,缓缓迈步,走入赵恒的房间。 床榻上,赵恒正呼呼大睡着,她走过去,轻轻推了推。 “干嘛?”赵恒懒懒的睁眼。 “我……” 她略微犹豫:“我,借钱,七百两。” 醉蒙蒙的赵恒迟滞了下,眼睛逐渐睁大,眉宇间微微皱着,泛着几丝凝重。 而后…… 哗! 他抬手便扯住了刘娥,顺势坐起,揽着美人在怀,突地低头,定住。 呼呼呼! 外面的风儿在吹动夏日的绿嫩如翻滚着似的,有些躁动,房间中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久久。 赵恒平和闭着的双眼睁开几分,感受着嘴角处淡淡的咸味,如同盐放的极少的羹汤,温和一笑。 “喏,先前我们说好的,方才便算是十口了。” 他随手取出银票,放在刘娥手中攥了攥,后仰着噗通躺下,不羁道:“困了,睡觉。” 刘娥缓慢起身,如同失魂儿似的,缓慢向外走去,泪水麻木般不断涌出,模糊的视线已看不清那银票上的数字。 银子,她借来了。 只是……她自己,也……好似丢了。 翌日。 赵恒早早起来,经过两日的休整,身上的伤痕也好了许多,至少不再那般疼痛。 他换了一身像模像样的儒衫,左右看了看,准备去国子监“报道”! “老赵,恭喜啊!” 胖子江玉行赶早跑了过来:“你这可真是牛大发了,仅凭四个字便以第一名考入国子监,堪称是千古唯一,牛,太牛!” 赵恒兴致缺缺:“别吹捧哥了,这第一名得的名不正言不顺,丢人。” “莫管怎么得来的,你那四个字,终究要流传千古。” 江玉行煞有其事般:“老赵我跟你说,你这下是牛坏了,昨晚京城都快炸锅了,快说说,你是如何搞定徐尧这块硬骨头的?” 赵恒斜目瞟了眼,噗嗤笑 了出来。 好家伙,原来这小子是为了追求方家那位小娘子……取经的? 是以为他用了什么手段,获得了徐尧好感,继而令徐尧点他为第一名? “可别说这事了,岳父大人……咳咳,徐大人差点教我得罪死。” 想到那“老犊子”、“老不正经”的称呼,赵恒便尴尬不已。 他本还是准备登门赔礼道歉的,可在得知徐尧点自己为第一,念头顿时又通达许多。 看看,咱丈人,很是豁达啊! 大度! “只是……” 他认真起来:“昨晚京城炸锅了?” 对于朝堂那些事,他虽懒得理会,却也可以想象。 毕竟自家丈人的胆子太大了,冒天下大不韪,连国子监考试这等事宜都能直接内定,可想而知,这里面得是多凶险。 “很可怕,要死人的那种。” 胖子江玉行很是禁忌,讳莫如深,旋即转口道:“对了,老赵,出事了,咱冰块的生意被人盯上了,要出事,你小心着点,这里面甚至包括黄家。” “一门两宰相的那个黄家?” “嗯。” “有点可怕了啊。” 赵恒锁眉喃喃着。 冰块的生意迟早会被人发现,对此一点,他半点不意外。 可连那个一门曾出过两个宰相的黄家都盯上了,便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若说王璨那狗东西发现冰块的秘密,他半点不在乎,毕竟后面还有姑姑常胜侯李家撑腰。 而黄家……那可是曾被称之为“京城第一家”的大家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