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间,赵家。 赵恒懒洋洋的躺在阴凉处的摇椅上,手摇折扇,有点淡淡的忧伤。 “今日的风儿,被猪拱了吧?”他喃喃了嘴。 两侧,陪伴侍候着的刘娥与卫茂漪皆抬起头,对视了眼,就有点……不知所措。 人家都说白菜被猪拱了,这风儿怎么还能被猪拱呢? 二者根本就不沾边啊。 “错失良机啊,哎,也不知那楚国公主是怎么回事。” 赵恒烦闷:“原本大燕与大楚交往的国书上提及,此番带队的是楚国公主,结果,突然就变成了太师孙闻龙,本应比试的诗词也变成了医术,他奶奶的。” 按照原计划,他会参加诗词比试。 莫说一日扬名天下,可也至少展露一下头角啊。 多少获得些名气,配得上他这皇帝陛下赏赐的“秀才”名头。 结果……因为大楚那边突然更改计划,这大好的机会就没了,如何不烦? “哦,对了。” 赵恒突然扭头:“茂漪,你这姓氏是大楚皇族的姓,说不得祖上便是大楚皇室,我问你,你可知道那大楚的公主殿下叫什么名字?” “啊?” 卫茂漪一双大眼左右躲闪,突的慌乱许多,不知觉间脸色也跟着抹了一抹酡红。 “我……我也不知道呀。” 她努力镇定着:“我家穷至无以为继,又……生得还算标致吧,怕被人惦记着,这才当乞丐。” 赵恒缓缓侧头,眉目微挑,嘴角渐渐勾起些许弧度。 他问的本是那大楚公主的名字,这妮子的回答却是解释自己沦为乞丐的缘由? 因为生的美,又贫苦,担心被坏人给祸害了? “你竟还知道自己生的漂亮啊?”他问。 “我……我娘告诉我的,她说女子长得好看,但没实力保护自己,那就是一种罪。 ”卫茂漪结结巴巴。 “啊……” 赵恒长长吸了口气,变得严肃许多:“那么,日后,由我来保护你的美。” 啊? 卫茂漪嘴巴半张着,一双大眼也好似停滞了时光,傻眼了。 这这……这话什么意思呀? 突然说情话,这人……是要欺负自己吗? “公子……莫要乱说。”她歪着头,躲闪着,有些羞臊般似的。 “我怎乱说了?” 赵恒微微仰着头:“做我妻吧,自此后,我护你一生平安,许你市井繁华,带你走遍江山万里。” 啊! 卫茂漪咬着唇角,直觉得心下砰砰,想要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捂着脸蹬蹬离开了。 旁边的刘娥静静站在原地,眉眼下沉,不知觉间已寒若冰霜。 她听的很清楚,这男人所说的那个字眼,是“妻”。 男子的妻,只能有一个的啊。 就似那皇后的位置,正常情况下,也只会有一个。 她越想越是心烦,忍不住开口: “这会,我倒是明白那徐纪月为何如此厌烦你了,原是她早就看出了你的本性。” “哦?我本性如何啊?” “随意,随意的不像男人。” 刘娥冷冷的说了嘴,转身便走。 赵恒微微眯着眼,缓慢晃着摇椅,就有点……莫名。 好端端,这是怎么了? 突然就气呼呼的? 哎,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好啊。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他叹息着,有些惆怅。 “少爷。” 刘娥去了又返:“太医刘顺义来访,见不见?” 赵恒略微诧异。 刘顺义? 那个小心眼的老头?跟自己互相躬身“拜把子”似的那个? 他沉吟着,突的明白过来。 原定的诗词比试改成医术比试,比的还是治疗胆石,刘顺义这老狗是来求硝石 的啊! 于是随口道:“教他进来吧。” 很快,一脸笑呵呵的刘顺义来到跟前处,随手抱拳:“见过赵公子,小老儿有礼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说吧。” “也没什么事,就是要跟大楚比试医术了吗,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