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石,您随意给点便好。” “我若不给呢?” “那……也无妨。” 刘顺义很淡然:“最多是输掉比试,丢咱大燕的脸面呗。” 赵恒斜瞥了眼,哼的笑了出。 显而易见,这是拿道义、大义绑架他啊! “能赢吗?”他问。 “若有您的硝石,小老儿能赢得那孙闻龙五体投地。” 言语很随意,却又透着一股子傲然劲儿。 赵恒本就有些烦闷,懒得言语,随手便丢过去一包硝石:“拿去,记得,赢的漂亮些,莫给咱大燕丢人。” “谢谢,多谢。” 刘顺义忙是躬身:“公子大义无双,定当名垂千古,妻妾成群,幸福美满,多子多福。” 擦! 赵恒不禁白眼。 分明是恭维的话,怎听的如此别扭呢? 另外一边,徐家。 在原定的诗词比试突的改为医术后,徐尧便无心政事,干脆跑回家,借酒消愁。 “老爷,怎地了?”徐母很是关切。 “要出大事啊。” 徐尧叹息着。 比试医术,那大楚的太师孙闻龙显然是比刘顺义更厉害的,那么也就意味着大燕这边将会输掉此番比试。 输了比试,丢了人,大燕便要矮一头,甚至可能会面临着楚国大军的攻击,兵戈相见。 麻烦,太大了。 “那刘顺义注定要输啊,他自己才只有区区三成胜算,这……怎么赢?”徐尧借酒消愁。 旁边,本心不在焉的徐纪月听闻“胆石”、“刘顺义”两个关键词后,魂儿像是 被拉回来一般,立刻便想到赵恒治疗李家老爷子胆石之时,美眸跟着亮了起来。 “父亲?只是比治疗胆石吗?”她不禁开口。 “什么叫只是?这可是关乎整个大燕国运以及万千黎民性命的大事。” “没事,我有办法!” 她说着便快步跑了出去,匆匆离开家门,赶至赵家宅子,轻轻叩门。 “您是……” 臭屁开门,待得看清那张面孔后,直接是惊呆了。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徐纪月大小姐,竟……亲自来赵家了? “我找你家公子。”徐纪月尽力平和的开口。 “您稍等,我马上去通报。” 臭屁一路狂奔,将消息告知赵恒。 嗯? 赵恒也是有些诧异。 自从上次幽会后,徐纪月便没搭理过她,当时的话语也很果决,意思便是二人没有任何可能。 后来,他本想着再厚着脸皮上门去探探口风,但因为与大楚诗词比试的事儿,便给耽搁了。 结果……这妮子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快,请进来。”他开口。 很快,徐纪月赶至,见某人轻摇着折扇,正带着一抹不羁的笑上下审视着她,不禁脸色一红。 “你……你别多想,我找你有正事,而且还是大事。” 她解释着,言语间又有些不好意思,便忙将医术比试的事情前后说道了一番。 赵恒点头: “啊,你的意思的让我给太医刘顺义一些硝石,帮助他赢得此番比试,对吧?” “对,此事,事关重大,请你以家国大事为先。” “那……” 赵恒哼的一笑:“我若是不给呢,又如何?” 徐纪月呼吸瞬间停滞似的,愣愣的看着那人片刻,气的直跺脚。 这人……怎能如此自私? “你……你不知道此事干系 整个大燕的国运与千万黎民百姓吗?稍有不慎,那可是要打仗的!”她焦急开口。 “打就打呗,与我何干?” 赵恒满不在意:“若大燕输了,我就去大楚,实在不行入赘给那大楚的公主,当个赘婿驸马。” 徐纪月气的直瞪眼:“你你你……要不要脸啊?怎能说出这等无耻的话?你……你就是太不上进了,我最是厌烦这一点,但凡你努力些、上进些,哪怕有点忧国忧民的心思,我也不会讨厌你啊……” 她言语着,突地意识到这话不大好,好似教训自家夫君似的,略带暧昧,跟着便突然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