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很是诧异。 实在是因为飞鱼卫这边变化太大,突然就从嚣张跋扈变得和蔼可亲。 这……谁受得了啊?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反正这些都与自己无关,那便高高挂起。 只是在回到家后,他又不禁有些心烦。 “公子心情不好?”卫茂漪走了过来。 “是啊,很烦闷。” 赵恒嘟囔似的道:“诗词比试又要继续举行了,奶奶的,还提前放出了题目,真是有病。” 卫茂漪略微诧异:“以公子之文采,区区诗词比试,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我哪里有什么狗屁文采。” 赵恒闷闷不乐。 问题也就在这里。 比试的题目提前放了出来啊! 若是当场作诗词,他自是信心十足,半点不怵。 可将题目放出,他本也无惧,可你一个纨绔作出的诗词太过惊艳,那是要出问题的啊! 凡事得循序渐进啊! “咦?” 忽的,他灵光一闪。 飞鱼卫疯狂搜寻两日,今日突地一反常态,这说明那大楚公主被找到了啊! 找到了大楚公主,那大燕这边为了展示诚意与歉意,才命飞鱼卫这群疯狗老实些。 这是做样子给那大楚公主看啊! 还有,不出意外的话,继续推行的诗词比试,大概也是为了欢迎那大楚公主! “奶奶的,介娘们不像好人啊!”他眉目下沉。 此番诗词比试的题目是“相思”,看样子应是女子所出,再联想大楚公主被找到,那出题之人已呼之欲出。 就是那大楚公主本人啊! 一个姑娘家家的,其身份还是公主,本应稳重得体的。 结果,就出这等下作的题目? 啊? 相思为题本没问题,但场合不对劲啊! 这是可大燕与大楚的诗词切磋比试,题目得庄重些才是。 “谁不像好人 呀?”卫茂漪问。 “那大楚公主呗!” 赵恒有些不爽:“他一个公主,以‘相思’命题,怎地?想男人想疯了啊?” 卫茂漪:“……” 饶是以她的心性,此刻也是脑瓜子嗡嗡的,嘴角轻颤酥麻。 这人……说话怎能如此难听? “公子,祸从口出,您留些口德吧。” 卫茂漪平静道:“人家可是大楚公主,您这般不敬,这话万一传到她耳中,皇帝陛下怕不是要砍你的头。” 赵恒满不在意:“听到便听到呗,爷傲奈我何……” 正说着,他豁的扭头,指着卫茂漪:“我方才那话,只有你自己听到,万一传出去,便定是你出卖了我。” 卫茂漪轻和一笑:“我怎会出卖公子呢。” “那就好。” 赵恒这才放心,正头过去。 他却没见,一侧的卫茂漪脸色快速沉了下去,有些气愤,有点无奈,旋即嘴角瘪着,气鼓鼓的。 “公子。” 卫茂漪坐到对面:“若我离开,定会思念公子的,不知公子可否以相思为题,为我作诗一首?” 赵恒懒得似的:“为你作诗?你就是一个独行的母老虎,哪里会思念我?” 卫茂漪:“……” 这人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说话忒也难听! 自己怎就是母老虎了? 她幽怨似的瞥了眼,又很快耐着性子:“公子便作诗一首送给奴家嘛,好不好嘛?” 赵恒本心下烦闷着,可听着这娇滴滴的语气,不禁莞尔笑了。 “好,我想想啊。” 他开始思考起来。 对于这妮子,他终归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有些复杂。 似是十分友好且亲切的朋友,知己,又好似掺杂了那么一丝丝喜爱的情绪,不好说。 跟着他又想到这妮子是一个浪女……浪人,流浪天涯,四海为家。 流 浪四方,必定是要吃许多苦头的啊! 那就得作一首美好意味的诗。 “取纸笔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