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想今天去尝尝的,但是金悦可请假了,我就没打算一个人去,然后就......稀里糊涂跑这儿来躲雨了。” 她超级小心眼地用“稀里糊涂”来概括她与那只小玳瑁的邂逅。 “但是,”她又从包里掏出手机,“是因为下雨路上有点堵吗?怎么车子还没来......” 但是当屏幕亮起,她才惊讶地发现离她给家里司机发消息才过去了五分钟而已。 “好吧,也没有等很久。”她改口,将手机放了回去。 眼前的柏油路被雨水冲刷得有些反光,一辆辆汽车碾过大小不一的水洼,溅起青白的浪。 没一辆车是自己在等的。 岑柠失了兴致,侧着身子拨弄起置物架上的某盆月季。 这种时候明显是玩手机才更能打发时间,但是因为孟遥清没看手机,所以她也没看,不然总有种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岑柠对月季的品种了解不多,勉强能叫出名字的几个品种,也仅仅是有着最为浅显的一个印象而已。 就像她手下这盆,花瓣是热烈的橙色,在阴暗的雨天像一团还未正式燃烧起来的初阳,亮得耀眼,于是岑柠大胆地猜测,它应该是果汁阳台。 但是后面用手机扫了一下,才发现人家应该是“HoneyCaral”,中文名是蜂蜜焦糖,属于藤本月季品种,和她猜想的果汁阳台那样的微型月季大为不同。 “它是什么品种的月季?” 清越的嗓音在不远处的另一端响起。 “嗯?”岑柠下意识看他一眼,有些没想到他居然在注意这边,并且同样对那盆花产生了好奇。 “搜索引擎说它是藤本月季蜂蜜焦糖。”她老实说道。 孟遥清安静地凝视着那珠月季,轻声说,“名字很贴切。” 岑柠又笑笑,“我也觉得。”虽然她一开始以为人家是果汁阳台。 路边突然停了辆车。 她正要定睛一看,就听孟遥清说,“我的。” 好叭。 岑柠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神色,无声叹了口气,又垂头戳戳月季的花瓣。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撑着黑色的雨伞大步流星地走来,臂弯处还有一方洁净的毛巾。 对方靠近,孟遥清摇了摇头,“我没淋雨。” 他偏过头,“给岑柠。” 这是他第一次念出岑柠的名字,咬字清晰没有一丝不确定性,甫一听到的时候,岑柠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想法是:哦,原来他知道我叫什么啊......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也同班了一个多月,就算再没交集,也总能把名字和人脸对上吧? “谢 谢。” 岑柠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反正一开始已经接受他的校服了, 再借一条毛巾也没什么了,债多不用愁。 她拆开之前随手绑的丸子头,将干燥的毛巾覆在了发顶。 头发全都湿透了,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总有雨水从发梢滴落,流到她的脸颊或是后颈,烦人得很。 “那,我要走了。”孟遥清说。 岑柠“嗯”了一声,手中揉搓湿发的动作没停,但慢了下来,“拜拜~” 隔着几缕垂下的发丝,她看见孟遥清好像是笑了一下,但仅眨了一下眼睛,她再看过去时,他的唇线分明是平直的。 车门一开一合,黑色的迈凯伦在她眼前绝尘而去。 岑柠呆呆地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继续擦头发。 周遭好像在一息之间就静了下来。 然而这样的意识一经入脑,岑柠又觉得自己能有这样的想法很是莫名其妙,因为淅沥的雨声一直没有停过。 思绪漫无边际地飞走,她望着对面绿化带的树影憧憧,眼神发直。 最后,是暖黄的车灯将她的神智扯了回来。 停在眼前的是一辆看着极为眼生的银色保时捷,如若不是李叔下一刻就从车内走出,岑柠还以为这不是来接自己的。 “久等了,小姐。”李叔撑着雨伞快步走来,“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他空余的那只手上也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见岑柠自己已经用上了,还有点懵。 “我同学给我的。”岑柠随口解释了一句,又问,“怎么把这辆车开出来了?” “今天刚好给这辆车做了清洁。”李叔为她带上后座的门。 岑柠在后座坐稳,用毛巾将头发包好后,将临近的车窗摇下。 她晕车,也不喜欢坐车,
第 16 章(3 /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