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车内有股令人难受的气味,哪怕她家的车待在车库时,总会大开着门通风,并放上熏香。 “小刘应该已经煮好姜茶了,小姐你才淋了雨,回去一定要多喝点姜茶驱驱寒。”李叔说的小刘就是负责岑柠饮食的刘姨。 “嗯嗯。” 岑柠靠着车窗,百无聊赖地看钢筋森林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 姜茶,难喝。 一进门就豪饮了两大碗,岑柠吐了吐舌头,把校服外套递给阿姨。 “这一件单独洗,是我同学借我的。” 至于头上的毛巾,“拿条新的毛巾好了,周一我一起拿到学校去。” 交代完这一切,她才去了浴室。 期间,雨一直没有停过。 等岑柠带着一身腾腾的热气回到卧室的时候,还能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看到屋外的毛毛雨。 “这雨下这么久啊......”还以为就是普通的雷阵雨。 自言自语两句,岑柠将吹风机开到最大,同时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打发时间。 她的头发很长,长及腰 间,发量也多,每次吹头发都要花不少时间,回想起上一次剪短头发还是在小学毕业,她想了想,决定就趁周末这两天将头发剪短一截,也方便打理。 吹完头发,岑柠下楼吃饭。 只是没想到才在餐桌前做好,还没来得及拿起筷子,她就突闻家中噩耗。 “死了一条鱼?” 她艰难地把垂涎的目光从桌上那盘浓油赤酱的红烧肉上转移,“野彩还是红龙?” 负责养鱼的杨叔不好意思地赔笑,“是一条十六公分的泰菲红点绿。” “行吧。”岑柠喝了口果汁,也没太在意。 哪个养鱼佬手中还没几条鱼命了?更何况今年也就死了这一条。 “那你联系我二伯那边的人再送一条过来补上吧。”岑二伯家里有几个渔场,也顺带做观赏鱼生意,岑柠家里的这些观赏鱼都是她爸从二伯那里薅来的。 “哦,对了。”岑柠放下杯子,“我爸那边知道了吗?” “我第一时间就给老爷发了消息,但是老爷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看到了没有。” “哦,那不用管他。”岑柠摆了摆手,“杨叔你把剩下的那些观赏鱼照顾好就行。” 反正她爸也不是真心爱鱼,家里养这么多纯粹就是跟风,每次回家在鱼缸前也站不住几分钟,还没有她和妈妈看鱼的时间多。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痛恨她爸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害得她养不了猫猫狗狗,每次就只能去看看鱼。 猫猫...... 糟糕,又想起那只白嫖她猫条,一下都没让她摸的小玳瑁了。 啧,真是只渣猫。 * 周一,正好是岑柠那组值日。 她提前半小时起床洗漱,然后梳头发。 周日的时候才剪短了一截头发,她现在梳起来轻松了很多,感觉掉的头发都少了。 这让她感觉有点高兴,虽然发量多,但也经不起每天掉这么多呀,果然把头发剪短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事实上,才出了家门走向学校,她浑身的气压就低了下去,一脸凝重,就差直接把“讨厌周一”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自周五下了那场雨以后,怀城气温骤降,岑柠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在校服外套底下加了件针织衣。 走进教室的时候,里面没几个同学,都在埋着头奋笔疾书。 孟遥清还没来,岑柠就把装好他校服和毛巾的袋子塞进了他的书桌。 然后开始打扫卫生,就扫她自己的那个组。 她干活磨磨唧唧的,后面的几个来得比她晚的值日生都扫得比她快。等扫完地,拖地的拖地,去倒垃圾的倒垃圾,岑柠被分到了擦黑板的任务。 黑板上全是上周五老师们留下来的作业,有些写在顶端,她踮着脚去擦就稍微有点吃力。 正是大批同学涌入教室的时间点,不断有人进门,从岑柠身后路过。 忽然有人又折了回来。 “” ▌杏仁冰提醒您《穿书后路人A的我和男主he了》第一时间在[格格党文@学]更新,记住▌ 岑柠应了一声,“对呀。” 她扭过头,就见徐清洋在她身侧停住脚步,极为自然地拿起板擦,很是轻松地擦去黑板顶端她够不到的字迹。 有人帮忙,岑柠当然高兴,“谢谢!
第 16 章(4 /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