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推掉了一些应酬,蓝斯从外面回到了别墅里。
新金市这边他在郊区也有一座庄园,但是那里离城区太远了,从通行时间上来说可能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个时间太长了。不管是总统还是国会那边,抑或是一些紧急的工作需要处理,他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路上。反倒是居住在城市里的别墅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环境也很幽静,并且为了保护业主的隐私,开发公司在开发的时候就拉开了别墅之间的距离,加之一些杉树,每个房屋之间是看不到彼此的。院子的门刚打开,他就看到了房子大门外堆放着的一些东西,他从车里下来之后提着手中的公文包,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门口堆放的那些东西都有看起来非常结实的包装,纯牛皮纸,外面有一些印戮标记,只是通过外表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管家站在门口为他解释了一下,“蓝斯先生,今天来了不少人,这些都是他们送的,他们说这些都是来自他们家乡的土特产,希望你能喜欢。”“另外他们还留下了个人信息和一些信,要我转交给你。”
管家说着拿出了口袋里的一些信件递了过去,蓝斯接过后随便简单的看了一下,信封上看不出什么名堂,封泥也是,都是不认识的。他把信重新交给了管家,“让人拆开然后送过来。”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不会太注意,但是现在,他对这方面很重视。
说不定就有人在里面装了毒药什么的,他得小心应对这方面的事情。
管家点了点头,把信重新收起来,“那这些东西?”
“也让人拆开后确认没问题了,再送到我的书房来。”
回到房间里,他将衣服丢到了门口的衣帽间的椅子上,随后就上了楼,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居家的便服。他的身上都是浓烈的烟味,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这些味道在工作的地方可能感觉并不那么的强烈。可是一旦回到了家中,这些味道就开始变得刺鼻。
换上新衣服,由内而外的焕然一新,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他先去书房处理了一下不属于联邦调查局的工作。
伴随着联邦调查局缉私办公室开始工作起来,整个联邦中部到南方地区的走私酒打击都变得更加的严厉。联邦调查局已经正式取代了禁酒局成为了打击走私酒第一线的主要力量,禁酒局这个诞生只有十来年的执法部门已经被彻底的腐蚀了。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能算是他们的问题,因为禁酒这个问题是从上面最开始腐烂发臭的。在禁酒令最严的时候,国会的老爷们,禁酒委员会的委员们,依旧在没日没夜地饮用酒水。就象这条已经被列入宪章的法律就是一个玩笑一样!
在那个时候的金州,三大酒水供应商几乎毫不遮掩的向上流社会供应酒水,这都是没有隐藏起来的秘密。当上面制定规则的人自己先腐烂了,就不能怪下面的人也开始跟着腐败。
最简单的道理,三大酒水供应商抓不抓?
抓了他们,老爷们的酒水消费就跟不上了,他们没办法举行各种有格调的派对,开展不了一些闭门政治社交活动,他们会生气。如果不抓,这些人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将一车车的酒水送到金州的各个角落,危险品管理局(禁酒局)不仅毫无办法,反而还要为他们的生意保驾护航,他们到底在执行什么法律条款?
抓,显然是不可能抓的,只能不抓。
既然不抓,那么这些酒水供应商给的好处,收不收?
收,也是不抓。
不收,不仅得罪人,还是不能抓,那么为什么不收?
于是,整个危险品管理局很快就开始彻底的腐败,发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他们成为了各地走私团队最大的合作伙伴,谁给他们交钱,他们就不查谁的。
谁不给他们交钱,他们就针对谁。
和去黑帮化之前的联邦警察几乎是一个德行,谁给钱,谁就是他们的好朋友。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危险品管理局像禁酒令初期那样,严格的执行禁酒令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没关系,联邦调查局开始接力。
蓝斯对待这些试图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然后装进自己口袋里的家伙从来不手软,甚至于缉私办公室的行动人员很多都是来自蓝斯家族,是帮派成员。蓝斯给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能就地枪毙的就枪毙,不能枪毙的也要打残。
至于报告?
有人专门写报告。
而且社会,民众,他们也愿意相信,那些凶恶的走私团队是会为了大量且惊人的财富,和联邦执法机构对抗。加之媒体,舆论,一些社会讨论在这方面的宣传作用,几乎每个人都相信走私者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缉私办公室的人也成为了联邦调查局内“最凶狠”的部门,据说他们的行动经常只有两三个活口,还有很多时候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所有犯罪分子都在“火拼”中被击毙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发生了火拼谁也不知道,反正人都死光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有了强硬的官方手段作为控制,整个中部地区到南方,已经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