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的酒水市场。
想要在这些地方经营酒水也不是不行,只要把利润让出来一部分给蓝斯,比如说百分之七十。蓝斯会派遣一个会计到对方的公司团队中,这是合作的最基本的条件。
只要能接受,那么他们的酒水就能在指定的地方销售,类似城市代理商。
想要在州级做代理,那么就必须让出百分之八十五的利润,毕竟地盘大了,销售额上去了,利润自然会变得更多。但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依旧需要和蓝斯的酒竞争市场。
总之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生意,对于这些依靠酒水生意苟延残喘的黑帮来说,他们最终的出路只有一条。要么为蓝斯卖酒,收入其实还算不错。
要么就继续往北,去北方和其他黑帮火拼。
北方属于固有的自由党势力范围,蓝斯目前的手还插不进,不是说他管理不到这些地方的事情,而是他还无法在当地构建一整套机制,来确保自己的利益。但他不着急,因为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现在联邦的人均收入提高了很多很多,这就导致酒水的销量也变好了。
加之拉帕地区的添加,酒水的原材料价格开始降低,生产酒水的成本下降,销量提高,那么装进蓝斯口袋里的钱,自然也就变得更多。从目前对市场的统计来看,每年至少有超过十亿的纯利润会进入他指定的那些账户中,这还是去掉了其他分成的部分。只能说酒水生意,真的太赚钱了!
越是这样,蓝斯越是不可能放弃这个生意,也更不可能让国会通过关于取消禁酒令的提议,能多撑一年,他的资本就会变得丰厚一分!处理完手中的一些工作之后,管家也来到了书房外。
他敲了敲门,在得到蓝斯许可的情况下,带着人把东西搬了进来。
蓝斯看着那些用麻布袋子装满的一袋袋的宝石原石,金砖,还有经过简单加工的贵重香料,他挑了挑眉梢。“这里的东西大概值多少钱?”
管家还是那个老管家,曾经在帝国为贵族服务,因为蓝斯的邀请和想要躲避国内更加严重的政治倾轧,逃难来的联邦,成为了蓝斯的管家。他对这些东西的价值有一个大概的估量,这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好处,他能沽出一个价格,而不是象那些普通的半路出家的管家,只能随口乱猜。“大约价值两百七十万多一点,蓝斯先生。”
蓝斯走到其中一个袋子前,伸手插了进去,那些小西红柿大小,颜色各异,已经经过粗加工的宝石原石摩擦着手臂的感觉有一些微妙。那是金钱和财富的质感!
“留下一袋宝石和那些小金条,其他的送到银行的保险库去。”
蓝斯在银行有专门的保险库,用来保存各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放在家里除了让人惦记着之外,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留下一些用于平时随手奖励给属下或者应急就足够了,其他的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管家点了点头,随后将整理好的信件也拿了出来,“这些信纸通过了所有的检测,确认上面没有有毒物质。”蓝斯说了一句“辛苦你了”,随后让管家带着东西都离开了。
他拿着一遝信纸,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些信来自不同的人,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他们都来自捷德共和国。
就象蓝斯现在正在看的这封信纸,这张信纸看起来就非常的不一般,摸起来很柔润,很有轫性,甚至会给人一种它象皮革多过于信纸的感觉。可同时又能让人感觉出,它其实就是信纸,只是用的原材料和工艺和普通信纸有些不同。
信纸的四周都有烫金的花纹,在左上角还有一个鲜红的圆圈,里面有两个字母,这应该是家族的符号之类的。这封信件来自于捷德共和国内最大的非国有资本家,赫德曼家族,信件的撰写者是赫德曼家族现在的掌舵人,他在信件中表达了对联邦的向往,对联邦领导人的赞美,同时也希望能够和蓝斯创建一些友情。
里面提到了赫德曼家族的规模,势力,然后表达了一些诚意一
他说得很委婉,大概的意思是希望蓝斯能为他们拿出的五百万资金查找一个投资的目标,即便亏钱也无所谓,哪怕全亏完了,就当作是在跟进先进的资本市场付出的学费了。
这个话更深层的意思其实很好理解,这五百万可以是真的投资,也可以是投资空壳公司。
在联邦注册空壳公司只要二十块钱,蓝斯可以自己注册一个公司,用二十块钱,然后这五百万就是他的了。这就是为什么在联邦,人们对权钱交易早就不那么敏感的原因!
联邦政府中这些制定规则的人,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的权力寻租开了各种的口子,只要符合他们的有些规则,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贿赂,但在法律上就是不成立!
像克利夫兰参议员这样的大权在握的国会多数党领袖,他的私人财产恐怕即便没有过亿,也接近一亿了。以他的工资收入,别说这辈子,十辈子也凑不到这么多钱,但他就是有这么多钱,还他妈合法合规,这到哪说理去?所以在联邦这个稀奇古怪的社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