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跑了,多里克那个游侠哥哥应该就是在这里发现的异常。
科泽伊开始串联起这一周多快半个月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
“山雀”冒险者小队大概是借助分散出去的虫子,察觉到地下的异常。
外加侯爵的苏醒过程是阶段性的,可能产生奇怪的波动,泄露地宫中的气息。
血族毕竟算是一种蝙蝠精,昆虫对于天敌“蝙蝠”有强烈反应是正常的事儿。
游侠在和队友商议之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因此哪怕即将黑天,也要动身离开。
而从赫穆特对自己和猎魔人的进攻有所察觉能够看出,老蝙蝠存在某种预知危险的能力。
在感受到侯爵大人的苏醒仪式有被对方发现、泄露自身秘密风险的时候,出手解决冒险者小队很正常。
在游侠的虫子逃走,给弟弟报信并留下证据之后,这种预言手段再一次发挥作用,让本来已经将冒险者和商队处理掉的赫穆特再次警觉。
甚至因此,有极大的可能,预言术会将重心倾向到与事件有牵连的自己身上。
因为神识能够直接搜索到很多人难以发现的线索。
于是赫穆特吩咐另一个血族眷族“影纱织者·莉薇娅”去处理这件事儿的后续影响。
莉薇娅具备能够分出“虚影”的武器,赫穆特作为“墓穴学者”掌握着很多复杂的知识和法术。
那么能找到距离最近、能够同样使用血魔法的哀血女妖并不稀奇。
短时间内,他将已经死去的冒险者和商队恢复生前的样子,让莉薇娅将亡灵商队带去哀血女妖的地盘。
借助看不见的虚影激怒狼人,使其陷入狂暴状态,恰到好处的对已经是死人的小队发动攻击,并在清醒之后忘记这件事儿。
剩下的就是多里克上报法师协会,梵蒂雅斯学院的乌尔比诺校长截胡任务安排给科泽伊和希尔薇妮,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经历。
至此,对于血族、猎魔人和现代法师之间的故事,算是彻底明朗、结束。
“三位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在小镇镇民的状态恢复正常之后,科泽伊五人就和他们告别,离开了雾镇,重新返回风偃城。
事件结束,他们几个的生活也将回归平静,与是科泽伊才有此一问。
“我吗?”艾瑞安一指自己:
“我打算带着芬恩在人类城市附近再停留一段时间,科泽伊你总说我落伍了,我肯定要好好恶补一下这几年人类发展出来的东西。然后重新回到我家那个山沟沟,隐居度日。”
“最后要回去吗?不如就此回去收拾行李,然后找一个人类城市住下怎么样?法利龙湾和琉米艾尔都挺不错。”
“你的提议很令人心动,科泽伊。真的。但还是不用了。”
艾瑞安很感谢一路上,科泽伊这个小法师对芬恩没有偏见的照顾,也很欣赏互相之间在战斗中的配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对中午的阳光,颇有一番感慨:
“猎魔人终究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可能没有能承载我们的船。
而且芬恩的情况,你也知道,很特殊。
我这几天也有认真想过你的提议,其实终究还是不太适合和人类生活在一起。”
“新时代的船很大,艾瑞安先生,足以带上很多人。这可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你们到底想不想来。”
科泽伊再次开口,语气诚恳而坚定:
“因为畏惧新时代、畏惧改变、畏惧风险而逃避,躺在自己的舒适圈,也是老年人的做派。
不能因为前方有艰难险阻就停滞不前。
这一点,猎魔人和血族可远不如兽化人。
不象血族,兽化人当中还是无辜的受害者居多。
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却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
没有人愿意接纳他们,他们就自己创建自己的国家,用自己的行动向其他种族证明自己的友好善良,说明兽化人也是可以交流、合作的。
世界上有许多偏见,如同迷雾笼罩的山谷,或深或浅。
它们生于无知的土壤,长于习惯的枝干,在人们的心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有些人努力抗争,用实际行动打破那些偏见,争取自己作为这世界上生灵一员的权利;
有些人随波逐流,沉浸在误解当中,在消极与遗撼当中度过一生。
说实话,就这么放你们回去,我其实也有点不太甘心和遗撼。”
一道突如其来的流光从远处的天边闪过,冲着科泽伊的方向
为了不让两个猎魔人误会成某种攻击,科泽伊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