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纠纷、名声受损的孩子。棒梗想要重新回学校读书,这条路,基本彻底堵死了,没有任何操作空间。”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淮茹心底残存的侥幸。
她嘴唇微微颤抖,还想再争辩几句,还想苦苦争取一丝机会,想要质问易中海位高权重、人脉广阔,为何连一个孩子的求学路都疏通不开。
不等她开口,易中海再次开口,语气满是疲惫与无力,彻底断绝了她所有念想:“你也清楚我的底细,我只是个八级钳工,早已不是当年能在车间说一不二的车间主任。早些年,我身居高位,想安排一个学徒工进轧钢厂,不过是张口一句话的小事,轻轻松松就能办妥。可今时不同往日,我早已卸了职权,手里没有实权,在厂里的地位大不如前,说话分量微乎其微。现在厂里人事审核严苛,层层报备,我真的没有本事随便塞人进厂,这件事,我是真的不好办。”
这番话说得诚恳又无奈,句句都是实情。
可秦淮茹根本不信这套推诿的说辞,她定定看着易中海,眼神锐利,看穿了对方的刻意敷衍,语气带着浓浓的逼压:“易大爷,您不用拿这些话搪塞我。我知道您如今没有实权,可您在轧钢厂扎根几十年,教出来的徒弟遍布各个车间、各个岗位,学生旧部数不胜数,人脉根基根深蒂固。我不信,这么多徒弟旧部,连帮棒梗谋一个学徒岗位的小事都办不到!”
她心里看得透彻,易中海根本不是办不到,只是不想费力气、不想欠人情、不想为了贾家的事耽误自己的安稳日子。
被秦淮茹一语戳破心思,易中海神色微窘,沉默片刻,立刻想出了推脱的说辞,缓缓开口提点:“淮茹啊,你怎么没想过去找何雨柱?何雨柱如今是轧钢厂后厨的一把手啊。棒梗上学、进厂工作这点小事,对他而言不过是随口一句话的功夫,远比我这个无权无势的老钳工管用。”
说完,他又面露苦涩,补上了最关键的难处:“再者说,我如今和何局长何锋关系极差,两人素来不和,官场、街道的人脉早已不通,我就算想从中斡旋,也是有心无力,处处受限。”
听到这番话,积压多日的委屈、绝望、不甘瞬间涌上秦淮茹心头。
她为了棒梗的事,放下所有尊严,求遍了能求的人,受遍了冷眼委屈,此刻被易中海反复推诿指点,所有的坚强彻底崩塌。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秦淮茹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低声哭诉:“易大爷,您以为我没找过何锋吗?我早就低三下四登门哀求过了!可他从头到尾铁面无私,半点情面都不肯给,任凭我怎么哀求,始终无动于衷,彻底堵死了棒梗所有的路!”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满心猜忌,说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怀疑:“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多想!我严重怀疑,当初举报闫埠贵、连累棒梗被牵连封杀的那封举报信,根本就是何锋亲手交上去的!不然好好的邻里纠纷,怎么会闹到所有学校、单位全部拒收棒梗的地步!”
看着痛哭流涕、满心怨怼的秦淮茹,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神色笃定,缓缓开口反驳:“不可能,绝对不会是何锋做的。”
他混迹人情场半生,看人极准,对何锋的品性十分了解:“你虽然无意间得罪了何锋,让他心生不悦,但何锋身居高位、品行端正,为人光明磊落,最是不屑做这种背后暗中使绊子、藏在暗处算计晚辈的龌龊事。他若是真的想针对你们贾家、针对棒梗,必然会坦坦荡荡摆明缘由、直言处置,绝不会偷偷摸摸递交举报信、背地里暗下黑手。他这种身份格局的人,根本不屑于撒谎、不屑于搞阴私手段。”
说完,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仔细想想,这件事,会不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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