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土庙是杨越自小长大的地方,因为坐落的这座山,被人命名为青龙山,偶尔也会有人叫青龙观。
据说道观流传很多年了,以至于后来村子都以观前为名,意为青龙观前面的村子。
杨越爷爷杨六是这青龙观里的庙祝,他的父母在他才五六岁时就外出打工做些小生意,
后来或许是父母感情不和,进城没几年就离异了。
不久后两人又各自都有了家庭,杨越这个拖油瓶从小在土庙里,跟着爷爷长大。
他在杨越记忆里偶尔有做道士打扮,但大多数时候和普通村里人也差不多,种田种菜,操持庄稼。
当然,杨越记忆里,爷爷杨六在老一辈人那边算是个有点头面的人物,很得一些村民的尊敬。
杨越从小跟着爷爷生活,有老人照顾,倒也没受什么辛苦,生活虽是拮据些,但父母偶尔也会给点抚养费,日子倒也过得去。
推门进入青龙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残破不堪,大概是杂物都清理过的缘故,显得有些空旷。
不少地方都蒙着厚厚的灰尘,被规整在墙角的座椅板凳和一些杂物,基本上都是灰扑扑的。
杨越将行李放下,从行李箱里取出了早准备的线香,来到了青龙观的大殿中间。
大殿中间供的是三清,三尊塑像历经岁月,不少地方都脱了漆,露出了斑驳之色。
塑像前的几案和香炉更是布着厚厚的一层灰,杨越还没开始忙开,先也懒得擦拭,只是点燃了三根线香,插在香炉里。
从大殿往后,是用摆三清像木阁楼隔开的一个小小的后殿,两侧供奉有真武帝君、八仙、三官的塑像。
多年无人居住,顶头的瓦片不少已然破裂,有阳光顺着空隙漏了进来。
外沿墙壁上一块水泥功德牌上,村子里的“善男信女”们你五块我十块的名单依旧可见。
这是好几十年前修葺青龙观时,杨越爷爷募集的捐款,现在雨打风吹去,很多人都不在,整个上云村都没多少人,青龙观也是彻底败落了。
青龙观后面的一处院墙坍塌了,厨房那边的瓦片也掉落了不少,大殿后面的卧室里一扇窗户玻璃,也碎了,还有些鼠蚁的痕迹。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整收在一起,杨越翻找出来的时候,除了铁锅有些锈迹之外,基本上也都还能用。
后院的老井有偶尔经过青龙观的人打水使用,除了一些掉落的枯枝落叶外,井水还算干净。
青龙观周围的空地,前院的空坪和后院的菜地,虽是无人料理,但还长了不少菜。
地上是辣椒、茄子、空心菜,墙边和搭好的藤架上还挂着豆角、苦瓜、黄瓜。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杨越看了看这些蔬菜,大概猜到应该是去年爷爷过世后,这些蔬菜熟透结子,在今年重新长了出来。
只不过今年没人施肥照料,杂草很多,长势很一般,茄子辣椒都长得个小歪斜,黄瓜苦瓜也是,但也不影响食用。
绕着青龙观转了一圈后,杨
越心中对于青龙观的情况大概了解了个大概。
整体而言,青龙观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
爷爷过世不过一年多点的时间,没有出现什么屋檐破漏,墙体倒塌之类的情况。
不过,终究是时日久了,有机会还是需要好好修缮一番。
简单的看过了青龙观的情况,杨越没有浪费时间,马上着手开始打扫清理了起来。
他先是将曾经住的那间小屋的床板之类的器具拆了,搬到殿外,然后又找了扫把,打扫了一遍,再跟着去青龙观后面的水井里打了水,用麻布擦拭了一番。
至于说一些地方需要修缮的,还有青龙观外的杂草,倒也不急在一时,主要还是先腾出个住的地方。
后面又到了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都在,不过锅已经生了铁锈,其他的也是蒙着厚厚的尘土。
杨越先是找了几个大的盆,到后老井那边打水,将一应要用的灶台用具清洗了一遍。
接着到原来住的房间,将床架子、床板翻找出来,统统清洗一遍,然后放在太阳下晾晒。然后又在青龙观周围找了一些干柴,在灶台生火烧水。
袅袅的蓝色烟气从砖瓦砌成的烟囱上飘出,整个青龙观渐渐也有了一丝人气。
在清理后院的时候,杨越忽然在一面发黄斑驳的白粉墙上,看到了一排脚印。
看着这些脚印,杨越神情微微有些恍惚,几乎下意识的腰跨一扭,身体仿佛一只大猫似的扭动身躯。
一步迈出,呼地一声跟着打出一拳。
这一拳肩、髋、肘几乎一起动,拳头像是鞭子抽打一样的刺拳。
一拳之后,紧接着脚步一侧,沉腰坐马,两臂一扭横肘而出,这一下肘与肩平。
在这两个动作之后,杨越全身鼓力,劲达双足,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朝前一跃,重重打出一拳。
这一下的动作像是拳击中的羚羊跳步拳,突袭迅猛隐秘,发力又足够充分。
跟着杨越矮身低头,大臂抡起,又有几分类似于“俄式摆拳”。
在这两下的动作之后,杨越又再度出拳换掌,或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