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忽然笑了起来,白淅的牙齿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与眼中的癫狂火焰交相辉映。
他将双枪并拢握于右手,肌肉虬结,同样准备横击而出!
壮汉见状脸色微变,这明人小将竟敢如此大胆,不防守反而选择对攻!
“啊!拿命来!”
壮汉神情狰狞,也放弃了防守。
他气势如虹,绝不相信眼前这人真敢与自己硬拼!
陆云逸毫无闪躲之意,反而攥紧双枪,瞳孔收缩成一点,调动全身力气,准备横扫:“哈哈哈哈哈哈,有种别躲!”
癫狂的笑声传出很远,带着一股野性,宛如虎啸山林。
“大人小心!”
巩先之见状只觉得浑身汗毛炸起,又来了!
壮汉也感受到了这股癫狂,咬紧牙关,攥紧了手中的铜锤!
两匹战马越冲越近,北骁的身影在黑暗中愈发清淅,银灰色的鬃毛迎风飞扬,步伐沉稳而迅猛。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三丈!
“别躲!”
陆云逸暴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挥舞双枪。
银白色的寒芒自左向右,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弯月,呼啸的风声前所未有的猛烈。
双枪瞬间劈开漫天大雪,朝着壮汉横击而去!
壮汉只觉得浑身毛孔炸开,瞳孔剧烈震颤,他真的不躲?
双手的铜锤碰撞发出哐当一声,出现了片刻的迟疑。
他咬紧牙关,奋力从左至右挥动双锤!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
就晚了这么一瞬,时机彻底错了!
“蠢货,战场之上,绝不能有任何尤豫!”
陆云逸的声音愈发洪亮,看着擦身而过的壮汉,感受着越来越近的铜锤,没有丝毫停滞。
双枪狠狠扫在壮汉的左肋,嘭的一声闷响过后,便是清淅的骨头断裂声。
壮汉只觉得上半身仿佛缩了一截,整个人向外一歪。
这一歪,挥舞的铜锤擦着甲胄划过,甩了个空。
壮汉想要用双腿夹紧马腹,却浑身瘫软,只觉下半身空空如也,仿佛没有一般,壮汉一愣,随即脸色灰败,脊梁断了
“完了
”
而陆云逸紧紧夹住马腹,挥出的长枪硬生生停在身侧,双臂肌肉青筋暴起,凭借蛮力稳住身形!
北骁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急速冲势骤然停止。
“咚!”
马蹄重重落地,陆云逸长枪由横转竖,狠狠扎进壮汉的头颅,双枪枪尖将他半张脸捣得稀烂:“怕就会输,你们草原人,每次都怕!”
“大人!”
一声凄厉的叫喊随着马蹄传来,巩先之眼睛瞪到最大,声音嘶吼到极致:
差一点!
就差两根指头的距离,铜锤就砸中大人了!
陆云逸猛地转头,面露疑惑,迅速扫向不远处的战场,还以为发生了变故。
但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战阵沿着主干道向东寨门推进
越来越多的察哈尔步卒被挤压,战局一片大好!
直到这时,他才看向巩先之,疑惑发问:“怎么了?”
巩先之呼吸急促,指着死透的壮汉,声音发颤:“大人!大人!!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陆云逸顿时面露无奈:“大惊小怪,这不是没事吗?
传令全军,将敌军往东寨门驱赶,让火枪兵跟上来,清理残馀骑兵!
告诉魏国公,让他带五百军卒掩护火枪兵入寨!!”
一旁的传令兵手持七彩令旗,还在惊魂未定地发愣。
“喂!愣着干什么!!快去!!”
直到陆云逸一声爆呵,他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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