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的回答没让他失望,气喘吁吁的说:
“老老太爷,找找到了!”
张恭顺似乎找到了年轻时的身体状态,腾的一下站起来:
“真找到了?在哪找到的?”
“就在监牢里,不光秦四海,还有他几个兄弟,通过简单易容,以偷窃罪被抓进来,在里面表现非常好,从不惹事闹事,很听话,所以没有一个兄弟察觉到异样!”
说完,他一脸钦佩的看着朱传仁:
“三少爷,佩服啊,你是怎么想到秦四海在监牢里的?”
朱传仁心说:你要是多看点网络小说,你也能想到。
不过说实话,这事儿多少有些撞大运,他不过是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跟张恭顺分析一番罢了,压根儿没想到能找到秦四海。
所以张天赐说找到的时候,他内心的震惊程度其实不次于张恭顺。
当然了,表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逼样。
论装逼,这个时代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他对手。
“呵呵,很简单,就是我刚刚说的道理,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因为没人会想到他会生活在仇家眼皮子底下。”
张天赐佩服的表示:
“学到了,三少爷,你真厉害,不过秦四海咬死不承认自己派人杀了卢貔貅。”
朱传仁心里咯噔一声,光顾着装逼,把这事儿忘了,靠,早知道自己应该先让人查查,然后无声的弄死不就完了?为什么要多嘴?
一个死了的秦四海才是好秦四海,反之,一个活着的,喜欢乱说话的秦四海,那就该死!
不过自己前脚走,后脚秦四海就死了,傻子都会怀疑自己。
不行,这次不能再莽撞了。
还好张恭顺现在满脑子都是弄死他,暂时没往深了想,还有时间!
张恭顺着急去审问秦四海,朱传仁跟何太生很识趣的提出告辞。
刚一出大门,何太生就抱怨道:
“老弟啊,你这事儿办的不地道,这么重要的消息应该跟我说说再开口啊。”
朱传仁叹了口气:
“我说我是临时起意,你信吗?”
“临时起意?”
“冒失了啊,现在我们的麻烦大了,万一秦四海死咬着不认,时间一长,张老太爷肯定会起疑心。”
何太生脸色有些难看:
“那怎么办?要不把秦四海给.”他做了个咔嚓的动作,显然是要把秦四海给咔嚓了。
朱传仁摇头:
“那不行,后患太多,让我想想。”
不一会儿,他就想到了一个解法,虽然有些阴损,但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决不能妇人之仁。
就见他在何太生耳边低语,片刻后,何太生眉开眼笑,冲朱传仁竖起大拇指:
“老弟啊,还是你狠!”
“老哥,这事儿交给你办吧,你手里头人多。”
“放心,这事儿我来搞定。”
两天后,原本死咬着不认的秦四海,突然承受不住严刑拷打,供认不讳,不但承认自己找人割了卢貔貅的喉咙,还让对方一起做掉张公子身边的手下。
这样做的目的是给张公子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身边人,因为自己一个个的死去。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张恭顺信了,他信了就一切好说。
没人知道秦四海熬过了两天的拷打后,为什么突然松口。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恭顺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直接弄死了秦四海,把自己心中的怒气狠狠发泄出来,这事儿才算彻底了结。
而就在他被处死之后的三个月,秦家祖坟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传言说是秦四海的鬼混回来了,他
不想自己和家人埋葬在这片肮脏的土地上,所以连夜回来把全家人带走了。
这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外人也无法分辨真假,但除了鬼,好像也没有其它的解释。
更没人知道,在距离元宝镇将近100里的密林深处,起了一座崭新的宗祠,里面供奉着的,正是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其中赫然包括秦四海的名字。
一转眼,夏天过去了,眼瞅着就要入冬,天气渐渐寒冷,不少人已经穿上了厚袄,准备迎接冬天的
朱传仁最近经常跟家人呆在一块,明年这个时候,自己可能已经身在上海滩了。
以目前的交通情况,下次跟家人相见不知是何年,因此他格外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如今朱家的名头在绥河县这一亩三分地,比之前可响亮多了,绥河县的老百姓谁不知道楼外楼的档次?
但凡有点家底的人家,谁不希望把婚礼、宴请放在楼外楼?那是实力的表现。
谁不知道镇远镖局?镇远镖局保的镖,土匪见了都得绕道。
谁不知道朱氏粮铺?绥河县所有粮铺都有可能缺粮,唯独朱氏粮铺不会缺,而且价格公道,该赚的赚,不该赚的绝不赚,童叟无欺。
因为老朱家在元宝镇外有成片成片的良田,总量达到上千亩,再加上这两年气候不错,没病没灾的,庄稼涨势喜人,收成自然也不错。
所以谁家都会缺粮,唯独朱家不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