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时候,生活就是不经念叨。
刚过了两年太平日子,一道从北边传来的消息,打破了元宝镇的百姓的宁静生活。
这天早上,放牛沟,朱家大宅。
昨晚,朱传仁和爹娘一起回放牛沟,寻思一家子聚聚。
毕竟楼外楼开业以后,家里就交给传文和传武两兄弟了,他们老两口大部分时候都住在元宝镇,隔三差五回来看看地里的情况。
传文干别的不行,种地确实是一把好手,即便朱开山来,估计也就这样了。
就是偶尔和鲜儿两地分居,让他有些郁闷。
鲜儿现在在楼外楼干得不错,管账记账可是一把好手。
传武呢,之前一直在家里帮忙,主要是朱传仁去了元宝镇,家里的安全不能放下,交给别人也不放心,只能老二亲自来负责。
再加上他现在俩媳妇儿呢,一起搬到朱传仁那也不合适。
不过朱传仁从卢貔貅那接过镖局以后,就把手下兄弟全部纳入镖局之中,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之前一直以护卫队的形势存在,多多少少容易落人口实。
但现在就没那个担忧了,他们以镖师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存在。
改名镇远镖局重新开业后,朱传仁就把这摊儿交给传武了,每天他骑着马往返元宝镇和放牛沟,倒也不觉得累。
昨晚一家子团聚,连传杰的未来媳妇儿玉书都来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吃完饭谁都没走,喝喝茶,唠唠嗑,可把魏春芳美坏了。
家里地方宽敞,屋子也多,不愁没地方睡,一直唠到深夜,众人才回房睡下。
早上起来,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早饭,朱传仁刚夹起一只灌汤小笼包准备下口的时候,孔老二疯了似的跑进来!
“三少爷,老东家,不好了,出大事了。”
朱传仁被他吓了一跳,舌头被包子烫了一下,没好气的瞪着他:
“你最好能说出天塌下来的事,要不我要你小子好看!”
孔老二连忙道:
“不敢骗三少爷,真是出大事了,听说北面出现重大疫情,不少难民正在南下的路上,很快就要到绥河了。”
朱开山放下筷子:
“疫情?怎么回事?”
“老东家,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孔老二讲述,朱传仁脸色铁青,该死,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或者他不是忘了,而是想当然的认为影视剧世界,也许有蝴蝶效应在,不会发生这么可怕的灾难。
不久前,林吉的一家旅店老板,迎接着南来北往的客人。
这天,店里两名来自冰城的客商突然毫无预兆地晕厥,随后吐血而亡。
紧接着一名店员也以同样的方式暴毙了。
他们的尸体,都是清一色的黑。
店里的其他人吓坏了,纷纷收拾行囊离开。
出了这样的事儿,又正值年末,无奈的旅店老板打点了旅店的事务后,便准备回家过年。
可没想到,回家后不久,这店老板竟然也死了。
一时间,死亡的气息冲散了团聚的喜悦。
按照规矩,家里人为店老板停尸5天,结果全家53口人,死了32口。
随后全屯开始不停地有人去世,整个村几乎变成了一座“鬼村”,到处都是紫黑色的尸体,像被阴曹地府洗劫了一般。
而在此之前,位于边境的霍勒城,一名男
子突发身亡,皮肤黑紫。
几天前,他还兴致勃勃地出门打猎。
那次的捕猎过程异常顺利,巢穴外的旱獭一动也不动,好像就等着他来抓。
他将猎到的旱獭扒皮,然后就着剩下的旱獭肉,美餐了一顿。
也是在这座小城里,两名刚从毛熊境内返回的工人,在一家客栈投宿。
几天后,他们和客栈里的另外两位客人,在同一日死亡,身上也是大片的紫黑色斑点。
而他们先前所在的工棚里,7名国人突然死亡,尸体黑紫,于是老毛子将棚里的其他华工一律逐出,还烧毁了他们的衣物行李。
边陲小城里,零零星星的发病,无名之辈的死亡,没有人在意。
医生们束手无策,官府注册后,他们的尸体被草草收殓,随地掩埋,连一座墓碑都没有。
然而,谁也没想到,由他们开始,一场可怕的灾难蔓延开来。
疫情蔓延得很快,从一家一户,到一街一区,再到一县一市,沿着霍勒城一路向南,没过多久便传到了千里之外的冰城。
一地一地的沦陷,整个过程“如水泻地,似火燎原”。
死的人越来越多,连原本冷清的丧葬铺子都成了热闹之所。
各个店里的棺木销售一空,供不应求。
大街上更多的是横七竖八、无人认领的冰冷尸体。
“三少爷,我听说冰城已经沦陷了,咱们收到的消息晚,我刚刚打听了一下,元宝镇也出现了大批死亡案例,但都被张老太爷瞒住了。”
朱传仁愣住,随即勃然大怒:
“拦住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封锁了消息,可能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