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鼎鼎的七贤人,卡吕普索…与那[曳石学派]的野蛮人,又有何区别…?”
卡吕普索说道。
“(卡吕普索?她是七贤人…树庭的人?)”
“(不可能,如果真是七贤人,我应该记得才对)”
那刻夏转身看向瑟希斯。
“喂,瑟希斯!你对卡吕普索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嗯?瑟希斯?”
那刻夏身后的瑟希斯不见了。
“不见了…?”
“(哼,算了…我一人也足够。)”
“(看来已经非常近了…死者的疆域。)”
那刻夏继续前进。
瑟希斯念道。
“你怎么也念起来了”
说完那刻夏来到刻法勒的神躯面前。
“终于到头了啊。质问泰坦不成,倒是得到了你们这些意外之喜”
“也好,就让我一探究竟”
“哈”
“还是…来不及吗”
那刻夏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嗯?”
“呵,又回来了”
那刻夏再次来到了冥界。
“这”
那刻夏听到一道声音。
“哎”
格奈乌斯叹了口气。
“既已至此,还是稍安勿躁罢。”
卡吕普索说道。
“格奈乌斯阁下,以及吾师,你们也是来到这里问候卡厄斯的吗?”
一位少女问道。
“正是,吾等已在此地等待有些时间了”
卡吕普索说道。
“可惜,他还是没有回应。”
格奈乌斯说道。
“格奈乌斯阁下,你多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魂息仍在此地盘桓。”
“况且,你我都明白卡厄斯的为人:身为救世主,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倒下,更不会抛下他记念的一切,不是么?”
少女说道。
“哎…我相信他。”
格奈乌斯说道。
“话说回来,小玻吕茜亚,此行怎只要汝独自前来?”
卡吕普索问道。
“啊,姐姐说,她还需要些时间照看花朵”
玻吕茜亚说道。
“哈”
“可怜见…汝二人生来便为接过塞纳托斯的权柄,却比任何人都心怀恻隐哪。”
卡吕普索说道。
此时树庭这边。
“在想什么?”
风堇问道。
“只是在感叹,这株参天巨树就是瑟希斯的神躯?真是壮观。”
丹恒回道。
“这样吗?我反倒觉得,你一点也不惊讶。很熟悉?”
风堇说道。
“…只是些旧事,不展开了。”
丹恒说道。
“旧事啊…第一次仰望瑟希斯时,我也是个孩子。它的枝叶反射着星星的光,躯干仿佛是天地的支柱。”
“当年,我就站在这里,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到树顶上去,那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风堇说道。
丹恒说道。
“原因没那么复杂,凡人哪够得到艾格勒的国度呢?是严厉而不近人情的神明,[理性]愿与他人分享,但[天空]…只需要人们的敬畏。”
“丹宝也能理解吧,毕竟,把你们囚禁在翁法罗斯的泰坦…就是艾格勒。”
风堇说道。
“我也没想到,竟会在无意中成为一位本地神的眼中钉。”
丹恒说道。
“但总有地上的人怀抱着飞向天空的梦想。树庭不乏对艾格勒的研究,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只是…临行前,灰宝却遇上了那种麻烦…我身为医师,本该陪在她身旁的。”
风堇说道。
“祸不单行也无可奈何。你还要为阿格莱雅查清树庭之灾的始末,总得走这一趟。泰坦的文献吧,也算不虚此行。”
丹恒说道。
“嗯,落在肩头的重担又多了一桩呢。”
“偌大的树庭,不知要找的东西都分散在哪。我们分头行动吧,相信以丹宝的身手,黑潮造物也伤不到你。”
风堇说道。
“倒是你,没问题么?”
丹恒问道。
风堇回道。
“…真安静啊。”
丹恒看向树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