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府存放的知识堪比一座森林,最聪明的学者也会在其中迷路。”
“时间紧迫,还是尽快动起来吧。且行且看。”
丹恒说道,之后丹恒与风堇分开了,他先来到黑潮造物的遗骸前。
“黑潮造物的遗骸。近距离看,的确和泰坦的眷属有所不同。”
“它的身下…压着什么东西?卷轴么。”
丹恒拿起卷轴,上面是学者的辩论记录。
“先收着这份记录吧。希望此行不会空手而归。”
“…嗯?”
丹恒听到了一些动静,他朝那里赶去。几分钟后,他看见了风堇。
此时的风堇被几个黑潮造物包围着。
“风堇…?怎会有那么多敌人?…虽然没有小看她的意思,但还是去搭把手吧。”
丹恒朝那里走去。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风堇看着前方的黑潮造物。
“要帮忙么?”
丹恒问道。
“嗯…或者,就这么看着也可以?”
风堇回道。
“…一时分不清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也是深不可测的一种体现吧。”
丹恒说道。
“当然是开玩笑的。拜托啦丹宝,我们上吧——”
风堇说道,之后丹恒和风堇解决了黑潮造物。
“发生什么了?这里已是一片废墟,不该有这么多敌人才对。”
丹恒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吧。格外敏锐,也许是天空祭司的赐福吸引了它们。”
“先不说这个,给——我在附近发现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风堇拿出一个卷轴,上面也是辩论的记录。
丹恒说道。
“连我也不知道,原来那刻夏老师进行过[天空]的研究。他从未提起此事。”
风堇说道。
“少说风凉话”
“(呵…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刻夏想道。
“吾…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跌落谷底…也绝不会锻炉分毫”
“否则…吾,大名鼎鼎的七贤人,卡吕普索…与那[曳石学派]的野蛮人,又有何区别…?”
卡吕普索说道。
“(卡吕普索?她是七贤人…树庭的人?)”
“(不可能,如果真是七贤人,我应该记得才对)”
那刻夏转身看向瑟希斯。
“喂,瑟希斯!你对卡吕普索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嗯?瑟希斯?”
那刻夏身后的瑟希斯不见了。
“不见了…?”
“(哼,算了…我一人也足够。)”
“(看来已经非常近了…死者的疆域。)”
那刻夏继续前进。
瑟希斯念道。
“你怎么也念起来了”
说完那刻夏来到刻法勒的神躯面前。
“终于到头了啊。质问泰坦不成,倒是得到了你们这些意外之喜”
“也好,就让我一探究竟”
“哈”
“还是…来不及吗”
那刻夏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嗯?”
“呵,又回来了”
那刻夏再次来到了冥界。
“这”
那刻夏听到一道声音。
“哎”
格奈乌斯叹了口气。
“既已至此,还是稍安勿躁罢。”
卡吕普索说道。
“格奈乌斯阁下,以及吾师,你们也是来到这里问候卡厄斯的吗?”
一位少女问道。
“正是,吾等已在此地等待有些时间了”
卡吕普索说道。
“可惜,他还是没有回应。”
格奈乌斯说道。
“格奈乌斯阁下,你多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魂息仍在此地盘桓。”
“况且,你我都明白卡厄斯的为人:身为救世主,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倒下,更不会抛下他记念的一切,不是么?”
少女说道。
“哎…我相信他。”
格奈乌斯说道。
“话说回来,小玻吕茜亚,此行怎只要汝独自前来?”
卡吕普索问道。
“啊,姐姐说,她还需要些时间照看花朵”
玻吕茜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