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影姝面带微笑的说道:“曹明府言重了。” 严文胜的肚子,又咕咕了叫了一声。 影姝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瞪向严文胜。 严文胜一脸苦笑,这能怨我吗? 曹坤连忙笑呵呵的说道:“都是下官怠慢了。还请三位稍等片刻,我已吩咐下去,厨房正在备宴。” “曹明府太客气了。”影姝说道,“不如我们还是先谈一 谈,该谈的事情吧?” 曹坤眨了眨眼睛,叉手一拜,“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三位请坐,我们就在这里,先谈一谈吧?” “好。” 四个人分宾主坐了下来。 影姝说道:“曹明府,我叫影姝,原是韩相公府上的一名婢女。但是我这次来到巩县,却与韩相公毫无关联。这一点,我必须要事先声明。” 原是? 曹坤注意了影姝话中的这两个关键字,他问道:“那么请问影姝姑娘,现在哪里高就?” 影姝微然一笑,“东都,重阳阁。” 曹坤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重阳阁?那是干什么的?” 影姝说道:“曹明府是当朝命官,不知道重阳阁,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谢黑犲,他一定知道重阳阁。” 曹坤微微一怔,心想怎的突然就提到了谢黑犲?! “实话实说,我们就是奔着谢黑犲,来的巩县。”影姝说道,“曹明府与谢黑犲是什么关系,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曹坤的心里顿时有点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谢黑犲,在东都犯下了大事?” “我估计,谢黑犲暂时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去天子脚下犯事。”影姝说道,“但是这些年来谢黑犲在巩县做了一些什么,曹明府应该心中有数才对。” 曹坤咝咝的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有点说不出话来。 影姝面带微笑的看着曹坤,说道:“曹明府,你不用紧张。家主既然派了小女子来到巩县,就是想用一个不伤和气的法子,稳妥的解决谢黑犲的问题。” 曹坤眨了眨眼睛,试探的问道:“下官不知谢黑犲,究竟都有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呢?” 影姝微然一笑,说道:“曹明府若是当真不知谢黑犲的本来面目,不妨回去问一问你的岳母,也就是谢黑犲的义母,邹老夫人。” 曹坤愕然一怔,心想莫非他们都已经详细调查过,我家的底细了?! 影姝仔细的观察着曹坤的表情,面带微笑的再又说道:“其实邹老夫人的亲生儿子,也就是在皇宫里当差的袁公公,和我们重阳阁也是颇有一些渊源。正因如此,我们重阳阁的主人,才不愿伤了彼此和气,希望能用一个平和的法子,解决谢黑犲的,重大问题!” 影姝故意将“重大问题”这个四个字,说得有些沉重。 这就如同,压在曹坤心里防线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顿时有些慌张起来。 因为对方不仅把他和谢黑犲的底细,查到了一清二楚,竟然还扯到了皇宫里的 袁公公。这等于就是把他们的根,都给刨了出来! 曹坤有点坐不住了。 他站起了身来,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说道:“三位,宴席应该已经备好了。下官,请三位过去饮宴吧?” 影姝倒也不着急,站起身来微笑点头,“多谢曹明府。” “三位,这边请。” 曹坤领着影姝等人到了餐厅,这里果然已经备好了酒菜。曹坤声称自己自己用过了夕食了,叫影姝等人随便享用,他要回到后堂先行更衣,稍后再来作陪。 影姝也不在意,只管让他走了。 严文胜这下乐了,敞开了肚皮开始一个劲的猛吃。 一向不苟言笑的红绸,看到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都笑了。她将自己桌上的两碟菜拿过来给了严文胜,说道:“我吃不了太多,这些给你。” 严文胜也不客气,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多谢”,继续猛吃。 “红绸,你不要对他太好。”影姝说道,“他除了吃,什么事情都不会干。” 严文胜只管闷头猛吃,根本不搭理。 红绸坐到了影姝身边来,小声道:“那个曹县令,应该是去通风报信了。” 影姝淡淡一笑,说道:“他若不去,我们的差事还就不好办了。” 红绸问道:“你是想从那个邹老夫人下手,降伏谢黑犲?” “没错。”影姝说道,“唯有如此,方能治标又治本。” “但是万一,那个邹老夫也不肯买重阳阁的帐呢?”红绸问道。 “她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