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待过的人,应该知道一些轻重缓急。别说是谢黑犲这样的土霸王,就算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袁公公,也不该去招惹重阳阁。”影姝说道,“万一连她也想不明白这样的道理,那我们今日前来,也是有礼在先。往后再要发生别的什么事情,重阳阁师出有名。” 红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知己知彼,先礼后兵。影姝姑娘,你真聪明!” “你过奖了。”影姝举起了酒杯,笑嘻嘻的说道,“来,我们二人饮一杯。” “好。”红绸微然一笑,举起了杯子。 严文胜包了满嘴的饭菜,举起杯子喊道:“怎的不叫上我啊?” 影姝笑道:“我们才不要,和酒囊饭袋一起共饮呢!” 严文胜郁闷的指着影姝,看样子想要骂人。 影姝立刻喊道:“再敢指我,罚你月钱!” 严文胜立刻放下了手,埋头吃喝去了。 影姝和红绸各自暗笑,对饮了一杯。 此时,邹老夫人的家中。 曹坤跪在他岳母的膝前,一边帮她捏着 腿,一边说道:“母亲,事情就是这样的,孩儿都秉报完毕了。” 邹老夫人年近六旬,身体有些富态,此时作闭目养神之状,问道:“那个重阳阁,究竟是个什么来路?” 曹坤说道:“回母亲的话,孩儿也不是太清楚。来人却说,谢黑犲应该知道。” 邹老夫人仍旧闭目养神,淡然道:“那就派个人,去把那个惹事生非的黑子,叫回来问一问吧!” “好,孩儿马上就叫人去。” 谢黑犲就住在邹老夫人家的不远处,片刻之后就被叫了过来。他一进门就大声的喊道:“阿娘特意唤了孩儿过来,是不是府里又做了好吃的美味啊!” 曹坤连忙上前拉了他一把,“快别嚷了,母亲心里正烦着呢!” 谢黑犲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体态也有些瘦削,因此才有了“黑豺” 这样一个浑号。此刻他轮着一双形如三角的眼睛,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招惹我们阿娘了?” 曹坤对着谢黑犲一指,“就是你!” 谢黑犲很无辜的双眼一瞪,“我怎么了?” 这时,屋里的邹夫人说道:“你们两个别在外面了嘀咕了,都进来!” 两人连忙脱了鞋进到屋里,一同拜在了邹夫人的面前。 邹夫人问道:“黑子,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浑事,得罪了洛阳的贵人?” “洛阳?”谢黑犲愣了一愣,说道:“阿娘,你是知道孩儿的。孩儿一向很有分寸,从不离开巩县。” 邹夫人又问道:“那洛阳的重阳阁,为何会找到你的头上?” “重阳阁?我当是什么事呢!”谢黑犲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阿娘,咱们不用管那个什么重阳阁,那就是一群江湖败类。他们投靠官府当了鹰犬,然后帮着官府一起欺负咱们这些,同道中人。” 邹夫人皱了皱眉,“重阳阁,当真只是一些官府鹰犬吗?” 谢黑犲呵呵的笑,“阿娘,孩儿就是吃了百八十颗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瞒到你老人家的头上。” 邹夫人的脸色沉了一沉,说道:“那你说,官府敢把自己的爪子,伸到皇宫里面去吗?” “那肯定不敢,皇宫可是圣人的地盘。”谢黑犲答得毫不犹豫,然后他微微一怔,“阿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身的意思,十分明显。”邹夫人沉声道,“重阳阁查你的事情,都已经查到了皇宫里去,查到了你阿兄的头上!” 谢黑犲的三角眼,顿时睁成一个圆圈,惊叫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