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但是我却没有丝毫冷意,血液在全身沸腾着。
易飞扬手扶着刀,满脸鲜血地看着法夫纳,后者一脸笑意。
我知道法夫纳逃跑的原因,那是因为长生基因病没有完全吸收,自己被黑刀砍中无法恢复伤口,法夫纳需要时间,所以才在第一时间选择消失。
易飞扬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选择在第一时间追着法夫纳,然后留下自己的信息素为我指明方向以防万一。
看到现在这个样子,我知道,易飞扬失败了。
法夫纳的身体变得很正常,再也没有那种触手,骨刺和翅膀,这家伙赤裸着上半身,即使头发花白,但是面容十分俊俏,他变年轻了。
“法夫纳!”我对着雪地里的一切大吼一声。
法夫纳看了我一眼,他的声音很年轻:“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法夫纳!”
我在一声呐喊当中冲了过去,手里的白刃挥刀砍向法夫纳的咽喉。
叮当一声,法夫纳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了刀刃,随后又是刺啦一声,易飞扬手里的刀刺进了法夫纳的心脏。
但这家伙却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他的自愈能力超乎自然水平了。
丹祀人有两个弱点。
丹祀基因可以强化所有的可再生细胞,类似于我们皮肉受伤,这些伤口都会愈合,丹祀可以加速愈合速度。
但是不可再生细胞是不能愈合的,类似于神经细胞,人们断了手不会再长出来,因为神经骨骼都是不可再生,丹祀不会违背自然伦理,不可再生细胞也不会再生。
心脏是全身血液流动的开关,一旦开关受损,血液流动也会有问题,丹祀人没有血液流动运转特殊基因,就会死去。
但是这家伙的自愈速度既然可以快到这个地步。
法夫纳看着我俩说微笑:
“别惊讶,我没有克服心脏弱点。”
砰砰几拳过后,我俩飞了出去。
法夫纳的自恋型人格又来了:
“不死的生物是很难制造的,我是个科学家,尊重自然是第一要义。你们知道吗?有的生物没了脑袋也可能活两天甚至两周,蟑螂就是如此,我植入了这类动物的基因,心脏对于我来说都不算什么重要器官。”
好累啊,老实说,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这些个东西怎么可以生命力这么顽强。
“你他妈的不仅是章鱼怪,还是个蟑螂精啊。”
法夫纳说道:“谢谢夸奖。”
法夫纳看着易飞扬,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注射器:
“你知道吗?早年间我就是靠这个东西让那个女人的基因失效的。”
易飞扬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法夫纳,他眼神里全是震惊,过了半天才说道:“真的是你。”
法夫纳笑了笑:“你不早就知道是我了吗,不然你也不会一直追着我。我早听说你跟那女人的关系很好,你是来为她报仇的吧。”
易飞扬淡然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仇恨,随后手里的黑刀挥向法夫纳。
我自然不能拖后腿,赶紧提着刀砍向法夫纳。
易飞扬向前一刀,法夫纳用手背挡住了这一刀。
我想着砍掉这家伙的一只脚,可是在刀刃触碰到脚踝的一瞬间,白刃第一次什么伤害也没有造成。
刀身没有任何损伤,只能说明我的力度不够,可我明明尽全力了。
法夫纳掐住易飞扬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我见状连忙回刀试图砍掉法夫纳的手臂,可是叮当一声过后,还是什么用处都没有。
法夫纳瞪了我一眼,在漫天飞雪的环境当中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信息素。
压迫感,除了易飞扬之外,第二个人的信息素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我浑身神经紧张,手里的刀刃掉落在地上,两条腿普通一声跪在了法夫纳面前,我一个劲捂着疼痛的心脏喘气。
“你的命我得留着,齐海那边还需要你的命来威胁打点一下。”
法夫纳将易飞扬高高举起,后者不断挣扎,可是黑刀掉落在地上,易飞扬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只能抓住法夫纳的手不断挣扎。
法夫纳举起注射器,随后对着易飞扬说道:
“听说我的基因失效药剂对你来说没用,我特意改良了一下,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么扛过去。”
话音刚落,他就将自己手里的注射器全部推进了易飞扬的脖子。
看着液体一点点进入易飞扬的血液,我是想趁机调转这老家伙的手,把这东西打进他自己身体里的,结果我的身体因为那压迫感动都动不了。
法夫纳放下易飞扬,后者捂着脖子开始在地上一个劲抽搐着。
易飞扬倒在地上抽搐,他眼白外翻,口吐鲜血,身上的黑色血管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