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位置收缩,毛孔里散发着大量水蒸气,这些水蒸气里是丹祀的味道。
跟向零说的一样,这东西一旦起作用,人体的丹祀会被杀死,最后变成水汽离开皮肤。
等到易飞扬身体里的丹祀死光了,下一个杀死的就是他的全身细胞。
易飞扬捂着脖子一个劲惨叫着,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我看着易飞扬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绝望,竟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呆呆地看着他去死。
法夫纳蹲在我身边看着易飞扬,他对我说道:
“没关系,我会带你找到齐海的,我也会让齐海跟你团圆,到时候你们想吃啥有啥,你们东方人常说,人死了就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知道。”
易飞扬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的频率快得惊人,他是一个非常淡然的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别死啊,千万别死。
我一个劲在心念叨,希望易飞扬可以好好活下去,可看着他逐渐蒸发掉身体里的丹祀还有水分,我只觉得绝望。
最后易飞扬趴在地上,脸埋进雪堆一动不动了,身体里丹祀的蒸发结束了,他的皮肤开始干煸,这东西开始吞噬易飞扬的细胞。
“唉,过一会儿就要死了,真可惜呀。”
话一说完,法夫纳抓住我的头发看着我:
“呀,和齐海年轻时候还真的是一模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下贱。”
我留着眼泪,用一种极其恶毒的眼神看着法夫纳。
法夫纳笑着说道:
“别这种眼神,我可没有把对齐海的仇恨归结与你,我之前问了,你是否愿意追随主的脚步,但是你拒绝了,这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看着他,心里觉得一阵恶心,不一会儿就胃液就从嘴里吐出来了。
法夫纳看着这一幕,说道:“我的信息素这么强烈吗?你竟然还会呕吐。”
听着法夫纳阴阳怪气的声音,我只觉得十分窝火,随后,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捡起地上的白刃对着法夫纳挥了一刀:
“滚,老子被你恶心坏了!”
法夫纳食很自然地就躲过了这一刀,他看着我,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能动......”
我双手握刀,脑海里全是齐墨的影子,虽然这家伙留给我的基因我没有完全吸收,但是这红衣少年留在我身体里关于他的记忆却是十分清晰。
“不要怕,只要你不怕,纵使有千军万马,都不足为惧。”
手里的白刃划破空气,法夫纳再次想要用手接住刀刃,我变换刀口方向,直接斩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法夫纳看着我,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你的丹祀,有点不一样啊。”
我懒得理这恶心玩意,狂风在耳边吹气,我刀刀挥向法夫纳的要害。
法夫纳也尽全力地挥动拳头,这家伙动作非常快,我没有一个能躲掉的,那些拳头打碎我身上每一寸骨头,接着我再扛着骨头碎裂的疼痛继续挥刀。
风雪很大,我觉得我的眼睛开始打架,但是我还要坚持,我知道如果我在这个时候一旦放弃,那么我将永远也起不来了,我不能放弃!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挪动着向法夫纳走去。
每走一步,我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剧烈的打斗声引起了山丘上大雪的崩塌,造成了地面冰块儿的碎裂,但是法夫纳身上每一处要害我都没有伤到。
我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法夫纳没有杀掉我,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非常符合他的自恋型人格和反社会人格。
有一些猫科动物在捉到猎物的时候不会立马吃掉,他们会戏耍猎物,然后再吃掉。
法夫纳很喜欢欣赏自己的作品,也会很喜欢欣赏敌人奄奄一息的样子,这就是一个变态的心理过程。
“你是真的恶心。”
我吐了口鲜血说道。
法夫纳像是听到了嘉奖一样,他看着我说道:
“是挺恶心的,我从二十多岁开始就在一直杀人,拿人做实验,确实恶心,但是我成功了,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杀掉我,你说气不气?”
妈的,没有徐灿的功夫,老子快死了都不能对这家伙造成点什么吗?
正当我心里一阵憋屈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好吧,今天就送你去死。”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这话不是我说的,扭头看去,易飞扬竟然站了起来,他身上遍布着黑色血管,体内的丹祀基因并没有消失,与之更恐怖的是,我发现这家伙的眼睛不一样了。
他一个眼球竟然长着两只瞳孔!
回忆涌上心头,我回想起了在我老爹办公室找到的那张画:
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