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3 / 5)

因为我是一一宇智波斑。"佐助神色微冷。

春奈则看向鼬。

鼬:……

他表情看似冷静,实际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宇智波斑怎么敢?!

怎么敢在他尸体面前就开始欺骗春奈和佐助!太不要脸了!

两个年轻人情绪激动极端,正是最容易被人欺瞒的时刻。偏偏自己已经死了,已经无法开口解释初衷,只能任由斑胡说八道。自己留在佐助眼睛里的保护布置,真的能对斑起作用么?应该能起作用吧。

毕竟佐助之后不是回归木叶,加入对斑的战争么一-之前天幕预言,有一个宇智波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

现在看来,正是宇智波斑。

“不一定哦。”

春奈仿佛洞彻他的想法,幽幽道:“或许之前的记忆尽是幻想,我们现在看到的才是真相。”

“毕竞从逻辑和情绪来推,现在上演的剧情才更符合事实。”………那更完蛋了。

鼬脸色格外难看,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他一门心思磨炼弟弟,却疏忽对幕后黑手的安排,他留下的防范措施只有天照。

若是天照没能杀死斑,就只能依靠别天神了。别天神应该能用给佐助吧?

鼬忽然也不确定了。

一一毕竞以春奈对他的深爱与尊重程度,真的会让佐助剜掉他的眼睛么?哦豁,完蛋。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鼬忽然不嘲讽了,佐助也不发疯了。

兄弟俩都意识到某种阴谋的酝酿,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巴。【“你知道什么?又在装什么?宇智波都给我滚!”雨水让少女头发湿透,但她并不狼狈。

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纵使瓢泼大雨,也无法使之熄灭。“我知道鼬是怎样被团藏逼迫,也知道宇智波一族遭受怎样的欺凌压迫。”“我知道鼬承受着怎样的压力煎熬,也知道他对弟弟一-还有你,怀着怎样深厚的爱意。”

“我甚至知道他杀死父母血亲时,那一夜流下的泪水。”斑低声道。

“春奈。”

“你脸上的是雨水么?还是你为爱人遭受痛苦而流下的泪?”斑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充满蛊惑人心的吸引力。】听到斑的话语,又见天幕春没有否认,佐助霎时恶狠狠瞪向鼬。还在装什么?

鼬则眉头紧蹙,脸上再无半分冷漠傲慢。

说实话,他有点崩溃。

此刻宇智波鼬的心情,简直和当年被天幕猛泼脏水的大蛇丸高度共鸣。不是任何人眼睁睁看着敌人在自己尸体前胡说八道,篡改遗愿,蛊惑自己那可怜悲恸老婆都能心平气和的。

我尸骨未寒,你就敢这么骗我的遗孀?!

宇智波斑,你的脸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

鼬一时又是痛又是气,春奈,佐助不懂事,你怎么也能轻信斑?如果我真的和斑是至交,真的会与你绝口不提么?一一是的,会。

至少天幕春奈认为他会。

他做事缜密,什么事都爱自我消化的深沉城府,却在此刻成为刺向珍爱之人的钢刀。

因此听到斑逐一吐露当年秘辛后,天幕春奈已经相信他与鼬的同伴身份。【“所以你是来完成鼬的遗愿,保护他这个好弟弟的么?“春奈冷笑。这倒是符合鼬好友的身份。

毕竟任何人都知道鼬对这个弟弟的珍视。

“我是要保住佐助的性命,但我也在意你的感受,毕竞你是鼬生前最爱也最牵挂的女人。”

斑沉声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一将鼬的眼睛移植给佐助?”“你们没有孩子。”

“佐助的生命是因为鼬才得以存活下来的。”“这样移植后,至少他的一部分能在世间延续。"至此,鼬顿时变色。

“斑只是想得到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并且他无法绕过你得到我的眼睛,所以才主动欺骗你!”

他对斑的阴谋简直洞若观火。

然而鼬匆匆望过去时,却只对上少女失望不赞同的眼神。“这话你应该对我说么?”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黑发青年想到自己之前对佐助的嘲讽轻蔑,想到自己绝不肯告知弟弟的真相。

他想强迫自己平静与弟弟对视,可不知是伤势太重,还是……总之,鼬的目光如有千斤重,他无法抬起,更无法面对弟弟的目光。佐助现在会是怎样神色?

鼬不知道。

其实即使抬起眼他多半也看不清楚,他的视力下降的厉害,两步之外的情景已经是模糊一片。

奇怪的是,一直表现出对真相迫切渴望的佐助此刻反倒冷静得过分。他只是冷冷注视天幕,看看对方还能带给自己多少惊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春奈冷漠道,“看见他的脸我就觉得恶心。”“你不想报复鼬的仇人么?"斑声音中的蛊惑性更强了。“让鼬痛苦的所有人。”

“木叶。”

“佐助。”

“宇智波。”

“还有……整个忍界。"”)

鼬略微痛苦地闭上眼睛。

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天幕中春奈和佐助的复杂关系,还有忍界与他们的敌对问题也都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