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们喘息和投降的机会。
然后暂停一阵,等他们以为火炮停止了,继续再轰三五天。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丧失了抵抗意志。
景军开始收伏一些敌人,编成队伍,发给他们兵刃和劣质盔甲让他们去和顽抗的势力火并。
本来他们也需要一些当地土着来配合自己的统治和征服。
这些投降的人马上就可以投入到镇压反抗势力的治安战中,使得景军水土不服、不熟悉地形、不擅长山地战的劣势被最大程度弥补。
这一招屡试不爽,在无法组织大规模骑兵冲锋的南荒,景军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战法。
说起来这还是折可求经略中国台湾时候,率先开发出来的打法,折可求因此封侯。
如今的南海水师都指挥使折可适就是折可求的亲弟弟。
他的谋士都是折家以前的手下,当然对这一套熟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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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之后,陈绍开始硬化金陵附近的道路。
大家对于这种新出现的硬质道路,都充满了好奇。
工院又在最近开发出了配备橡胶马蹄铁和减震车,可以说为驿道的重新铺设,打好了基础。
这一切都给了陈绍很大的信心。
更让他高兴的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引导,工院总算是进入了正轨。
因为秋收已过,乡野里有不少的闲人,都聚在路边看热闹。
在人群中,安国公杨成穿着寻常的布衣,戴着一顶范阳斗笠,目不转睛地看着匠人们搅拌水泥。
他本来想把杨耕叫回家,好好问问,但是那逆子不停推脱,就是不回家。
若是这个叫‘水泥’的希罕物,能用来加固河堤、铺设蓄水,将是极大的利好。
但他还不清楚这东西的产量如何。
能量产的话,他就承认是好东西,否则就是鸡肋。
眼看一车车的水泥被运来,好象真要修筑一条很长的道路,杨成暗暗点头。
突然,他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在那上蹿下跳,指挥匠人。
不是他称病的儿子是谁。
自己派人去叫他,他不是说自己摔断了腿,就是下不了床。
杨成一张脸涨成血红色,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仆,老仆人跟着他久了,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赶紧把拿着马鞭的手背在身后,朝后退了几步。
杨成对待家人的严苛,那是出了名的,陈绍还特意为此提醒过他。
但这是他的家事,陈绍也不好过多干预。
杨成叹了口气,自己确实没法收拾这个逆子,他如今是陛下身边的红人,真当街打他也会失了朝廷的体面。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有人凑到杨耕身边,对着他耳语几句。
随后这逆子就喜滋滋地奔着南边去了。
杨成凝神望去,认出那人是福宁殿的一个内侍。
陛下也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离开,心里已经有了谱,陛下这人比自己还要务实。
他如此重视的话,显然是这水泥已经量产了。
回去路上,杨成忍不住笑了起来,浑身轻松自在。
有了这个水泥,今后治河恐怕会容易很多,给百姓修建的水渠、水库,也能在旱季蓄更多的水。
“天佑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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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太子大婚。
太子乃国家储君,未来的万民之主,婚姻大事也绝不是他一家人关门搞搞就算了,这是实打实的国家大事。
太子陈望的这位太子妃姓沉,由张润从民间选出十人之后,大长公主、皇后和皇贵妃一起选出。
另外还有一同陪选出来的刘、吴二位秀女,分别受封侧妃,一次就娶仨。
纳彩时的正使是宰相刘继祖,副使少师兼太子太师东华殿学士的宇文虚中,纳吉时的正使是蕲王韩世忠,副使是没藏庞哥。
整个大景,都没法凑出更高规格的队伍来了。
在汴梁的平乐公赵桓、在河东的李唐臣等人,也都纷纷赶往金陵,为太子贺。
此时也都在迎亲的队伍中,笑嗬嗬地十分欢腾。
随着纳彩问名、纳吉纳征告期等一系列折腾,终于到了正日子,迎亲的副使又添了一位礼部侍郎金富轼,以此来安高丽旧臣人心。
十七岁的陈望升座、将军卷帘,灵武军鸣鞭,宣制官宣读册封制书。
随后正副使及司礼监内官领了册封太子妃的制书,由午门出发,旗手卫鼓吹大乐前导,随后紧跟着册宝、太子仪仗、太子妃舆、礼物采舆等各色队伍,浩浩荡荡,前去迎亲。
因为太子妃不是金陵人士,太子妃的亲爹沉宝德,是山东路一个累世行善的良绅,此时也已水涨船高地获得了一个乐平军节度使的虚职。
临时充作娘家的白时中府邸上下内外打扫一新,自纳彩时起就已在周围挂起了围幕,只留出了迎亲队伍的信道,白时中领着沉家和自己阖府上下人等立于府门外搭设的幕次前,等侯迎亲队伍。
第二天,太子陈望穿了皮弁服,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