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至少办上一个营业所呢,哪怕是没有贷款业务,只有存、取款业务也可以啊。”
“这算是————朝廷的倡议吧,朝廷可以拿出两百万贯来,为此事进行补贴,诸位回去后也可以和县城里的地头蛇,豪强之流进行合作,我现在就可以承诺各位,谁的县一级分行,或者说储蓄所,开得多,业务多,谁在今年评议常代表的时候就将占有巨大优势,我保证,你就会有一套紫袍子穿。”
“甚至于,至多年底,中枢银行独立出来以后,会增设一位参知政事来通判,这个参知政事————我一会儿就会跟官家提议,从你们之中挑选,而不是由现有的朝廷官僚中挑个人来任命。”
“而挑选规则,原则上,各位接下来这段时间在县城,乃至乡村地区所开设储蓄所的数量和业务量,将是最重要的考核指标。”
“我话讲完,都明白了么?”
王小仙这么做的自的当然是为了压通胀,尤其是在县城农村地区,其实银行开过去了,交子的使用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为下一步乡村企业的发展,乡镇企业贷款打下基础。
王小仙琢磨着,北方这边真要说也象南方一样发展大型城市,恐怕是很难,光是一个东京吸血问题就很难解决,但发展乡镇企业,县域经济,却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其实还是不太关心陈偁等三人的生死仕途,但借着这个事情推行一些政策治本,还是很有兴趣的。
变法十年,新法推进的过于快,自然也是过于的狂飙突进了,过程中也实在是没注意到因它而掀起的一片片灰尘,落在了民间又化作了多少座的大山。
老实说,王小仙最近也在反思自己,变法,是不是也确实应该停下来。
当天回家,王小仙一晚上都没睡,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万言书呈上朝廷,其内容,也无非是旧事重提:取消农业税,取消两税法,甚至是适当给民间种粮食的百姓一定补贴。
而后,一石激起千层浪,赵顼用手诏,没经两府的就回了他两个字:不许。
同时还顺便让传诏宦官问了他一个私人问题:“变革需要代价,改革需要阵痛,这不是你跟朕说的么?”
一句话,把王小仙都给干愣住了。
这些东西应该都还是王小仙最早跟赵顼说的,早在登州的时候,他胡言乱语的有点多了,有些他自己都忘了的东西赵顼却记得很清楚。
说白了赵顼的意思是:发展城市化,难道不应该让农民破产进城么?
农村里的土地兼并,兼就是了啊,大不了实在没人种的话就用奴隶,就从外边找粮食,大宋目前,已经有点走上这条路的意思了。
土改的概念当然也是王小仙跟赵顼说的,但其实有些问题连他都没想那么细:搞土改的话,难道不是城市化的倒退么?
以至于本来还信心十足,认为自己有着来自后世的超前经验的王小仙整个的懵掉了,他的脑子有点乱了:莫不是自己————是他妈的真的是妇人之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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