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本来是他搞事为难王小仙的,结果这却成了王小仙进一步逼迫他这个官家的子弹,他们君臣二人又一次的在政策上产生了分歧,而他妈的结果上好象却又一次王小仙要胜利了。
赵顼现在是真的是对报纸这东西又爱又恨,甚至还有点恨,为啥这大宋的军民百姓要有那么高的识字率。
报纸真的让政治这东西,在必要的时候从中枢几个人的决定,变成全民参与,而一旦到了全民参与的这一步,那还真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他这个官家的权威,也不好使。
“官家,臣听闻,朝臣们这一次似乎————似乎又要串联,准备逼宫了,这一次,王介白也会添加其中,规模之大————几乎不让于上一次,恐怕也要有千人规模,小半个开封都在蠢蠢欲动。”
“要不要通知羽林卫和虎贲卫?”
赵顼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用的,真没用的,上一次他们逼宫,朕敢让禁卫直接打人,是因为说到底军心在我,本质上是文武对立,这武人得到了朕的支持,自然会感恩戴德,那些个士大夫到底都是些手无寸铁之辈,打了,自然也就打了。
“可如今被王小仙这么一搞,这事却是变成了朕这个官家,和天下臣民的矛盾了,他们这一次代表的不是文官利益,而是真正的为民请命了,还派禁卫去打他们么?”
“且不说禁卫本身,政治倾向如何,就算他们真的全同朕心,可是这驻京禁军————唉~军事代表啊,在造反的时候是直接可以当军事长官用的。”
说白了就是这件事他要是敢太刚,那这大宋的问题就不是什么南方三洲民变了,而是这东京兵变了。
郁闷啊,郁闷。
本来想借这机会敲一下王小仙的,结果现在好象是他被王小仙给敲了。
同时他也在反思:王小仙总能赢他,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他总能站在顺应民心的一边么。
民心啊。
至少在眼下的这个大宋,民心,真的比君心更大了。
而现在更让他郁闷的是:你们倒是劝一劝我啊!为啥直接就要逼宫啊!自始至终,我也没干什么啊!
没必要闹到逼宫的地步啊!
事实上,满朝的文武大臣,现在都老他妈的兴奋了。
逼宫这事儿本来就好玩儿,本来就是青史留名,尤其是几年前大家逼过了一次,却被赵顼给打回来了,这件事让他们整个士大夫群体都感到没有面子。
这一次逼宫,王小仙站在了他们这,军心,民心,也站在了他们这,这岂不相当于是真正的为民请命了么?
于是乎近乎所有的大臣都蠢蠢欲动,颇有点要把场子找回来,教教赵顼要如何当皇帝的意思。
尽管其实有些大臣的心里是真的想选第二条路,想要剥削压榨底层百姓的,然而大势之下,他也不敢表达啊,反而更得赶紧添加到逼宫的队伍中表达自己的立场。
“入你娘,分明就是王小仙故意的,他,他就是气不过朕暗示那些勋贵们搞事,要故意弄朕一个灰头土脸,要朕难堪!他,他,他,他真是————真是太不象话了!”
李宪:“————
还以为会骂他什么呢,弄了半天,就这?
“官家,也是被小人所蒙蔽,这件事,必然是有小人在从中作崇,官家,您给臣三天时间,三天,臣一定将幕后黑手给抓出来,给官家,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三天?三天————会不会时间短了一点。”
李宪闻言咧嘴一笑:“不短,臣听说,富弼离开了洛阳,进京了。”
“富弼进京了?,也罢,你看着办吧。”
很显然,这次的事情自始至终都在锦衣卫,啊呸,是三廉的监控之下,李宪的意思是,直接拿富弼当替罪羊,将罪责全都推到他身上。
他一个前朝宰相,也有资格,有分量来替官家背这个黑锅。
再说富弼。
他进京来干甚?
他是来找王小仙的。
却见这老头儿,身穿一套大红色的圆领长衫,一脸的皱纹,一派风中残烛的模样,独自骑着一头驴,正等在了政事堂的门口,连个随从都没带。
见王小仙出来,却是主动迎了上去,大声道:“千古秀才,无双国士,王小仙,久仰大名,终于————见到你了。”
王小仙:“你谁啊。”
“老夫富弼,富彦国!”
原本还一脸从容的富弼面色一僵,随即勃然大怒:“站住!你,你————你————”
“你找我是有事?”王小仙问。
“哼!老夫,呵呵,自知已经时日无多,此番老夫,费尽心机,也不过是想让你更狼狈一些,可是你,却反而利用了我辛辛苦苦创造的洛阳报,反而————,用老夫的矛,刺了老夫的盾,老夫佩服,佩————等等!你给我站住!”
却见这富弼话都还没说完呢,王小仙就又走了。
“你到底要干嘛啊老登,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啊?这都挺忙的。
“我,我,你,你难道不想跟我说话么?”
“我为啥要跟你说话啊?”
“好!那老夫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