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非常沉重的东西。
不少穿着各色衣裳的护卫保护着车队,里面的东西象是非常珍贵。
这时候,一个盐商排众而出,亲自将车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打开了两个木箱子的盖子。
下一刻,谢文丽的眼睛差点儿瞪出来!
不只是她,因为小秦淮河岸人本就多,这一家新店开业,这么多大人物站在这里,早就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只是因为大量侍卫在这里而不能挤到前面去而已。此时,所有人都和谢文丽一样目定口呆的瞪着那马车,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阳光下,箱子里的银子折射着迷人的光泽,又象是一个可以吞噬光芒的黑洞,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和吞噬了进去。
“银子!好多银子!”
人们惊叹吃语。
直到盐商检查完,车队的护卫开始两两配合将这些银子搬到小楼里面去了。
而这还不算完!
当这一个车队十几辆车搬完以后,就又有一个车队来了。和前面的车队一样,同样是有盐商打开箱箱子检验,然后一箱箱银子搬进了“青云银行”。
“这青云银啥来路,为什么这些人们都把银子放到这银里了?”
“既然叫银行,应该是放银子的地方吧?”
“那不应该是钱庄么?为什么叫银?”
“或许和普通的钱庄不一样吧,你没看到,这一会儿都有四五个车队把银子搬进去了!我了个乖乖,这得多少银子了!
我实在算不出来,怕不得千万两银子了吧!
这些盐商也太几把有钱了!”
“这银到底啥背景啊,这些盐商把这么多钱存进去,太逼了!”
人们议论纷纷,无不对青云银行的存在感到无比的好奇。
安昕站在三楼的房中,通过带着淡淡蓝色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人群,觉得今天这一场秀应该足以将青云银行的名声传遍整个扬州城了,只要这名头能一炮打响,后面的工作就好做了。
如今兵荒马乱的时候,商人们只要意识到青云银行足够安全,这一张牌打出去了,就能吸引到大量的存款进来,到时候青云银行就能做起来了。
政治与军队,军队与金融,这之间从来不是孤立不分的。
只要安国军足够强大,安全牌就能一直打,只要人们相信青云银行足够安全,就不会缺少源源不断的银子流进来。
等到银行发展起来,对外的时候就不只是安全牌了,金融霸权要站立在军事霸权上,到时候金融的脉络将如血管般延伸至四方,为安国军的征伐输送源源不断的饷银与物资。
而安国军的兵锋所向,又将为青云银行的票证与信用,铸就成最坚不可摧的基石。
军事强权为金融信用背书,金融资本再反哺军事扩张,二者相辅相成,霸权可成。
“稼轩兄今日能来,真是帮了本官的大忙。”
安昕转身走到主位,伸手拿过桃子递过来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汤上漂浮的浮沫后,茶汤便清亮如同湖泊,因为茶盏使用了透明的玻璃杯,所以茶汤周围一圈呈现出金色,象是流动的黄金环一样漂亮。
“大人扫荡邪教贼寇,收复大好山河,诚为大燕之功,吾辈之典范。西民愿以大人马首是瞻,大人凡有吩咐,西民,乃至山东杜家无有不从者。“
杜西民这是在表达忠心。
他知道,他身后的杜家也明白,如今之天下大乱已经来临了。每当天下大乱,改朝换代,对于大家族来说都是一场劫难。
传承了已经上千年的杜家只要翻翻家中族谱,就能吸取前人教训,数次改朝换代中差点族灭,让他们早已经练就了对于天下形势的敏锐观察,也让他们在这一场天翻地复的劫乱中,查找着任何可以栖身的方法和场所。
如果寻不到牺牲之所,找不到避劫的方法,那数代乃至数十代积累下来的土地、财富、人脉、家乡声望都有可能在一场劫乱中化为飞灰。
南方邪教自然不可取,其带有强烈的反士绅、反地主的意图,且其已经在南方成事,他们此时投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西边的反贼距离太远、且看上去也不象是能成事儿的样子。北边异族倒是势头很猛,但这些异族残忍弑杀,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想投靠。
临近者,则是这一位安部堂了!
安国军实力之强,杜西民亲眼所见。一路势如破竹,如砍瓜切菜一般,将圣火教那攻城略地,战无不胜的大军不到一月从北赶到南,杀的人头滚滚,尸山血海,扬州外那堆积如山的贼军尸体,拉到远处挖坑焚烧掩埋时候,那场景都是杜西民亲眼所见,快一个月过去了,如今回想依然历历在目!
在他看来,安部堂无疑会是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之中的强者之一。
安昕也听出了杜西民的想法,将茶盏放在一边,试探说道:“如今之天下,群狼环伺,视中原如砧上肥肉。
朝堂上的诸位“明公’仍在醉生梦死、争权夺利,且不知是看不到这天下日薄西山,还是趁着日薄西山的天下未曾倾复之前,敛足实利。
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