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天下颓唐,此心忧急,也无可奈何。”
“部堂此言,振聋发聩,但叫不醒沉睡的人,他们沉湎于高高在上的美梦之中,醉枕在富丽堂皇的帝国馀晖之内,无人在意天下,只会盘算自己。
但下官不同,愿与部堂同进退、共命运。”
杜西民站起身来,对着安昕一揖到地。
“稼轩请起。”
安昕起身来到杜西民之前,伸手将之扶起。
话不再多说,二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中。
果如安昕所想的一样,青云银行的开业,象是一阵风迅速的在整个扬州城传扬开来。
小秦淮河和教场、辕门桥、钞关码头一样,本就是扬州最繁华热闹的地方之一,银行开业,围观者众,全城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大盐商几乎都齐聚而来祝贺,又有一车又一车的银子进入银行之中,重重消息个个爆点十足,自然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老百姓自然只是好奇,但扬州城里的富人、豪商,却在相互打听着那些盐商将银子拉到青云银行的原因是什么。
而那些盐商自然不敢得罪巡抚吴州、总督漕运的安昕,不论是巡抚吴州掌握一省的实际权力,还是总督运河、集散货物,这都是抓住了他们命脉的实际权力。况且,盐运使司的杜西民全力为安部堂站台,而盐运使司掌握盐引发放,这就实际控制了每一个盐商的命运。
他们自然给青云银行说好话,而有着他们主动宣传,就把银行的“安全牌”打的响亮无比。
这一张牌也是刚刚经历了战乱以后,心里惊慌刚刚安定的有钱人所亟需的。
一时之间,青云银行的大门都被大量豪商踏破门坎,大量银子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如同流水一样“哗哗”流向青云银行的大门!
与此同时,扬州盐运使司下属的银炉被安昕征用,将青云银行收取的,除去部分应付兑付的银子,其馀重量不一、大小不同的银两拉到银炉,按照五十两一锭进行重新溶铸后,进入青云银行的银库之中进行保存。
江南的冬天不算难挨,五九六九的时候,扬州的天空已经风和日丽,绿树抽芽,大地回春。
在武丽君的主持下,地宫之中的所有信道全部找到,每一条信道通向不同的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