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招抚溃兵了。”
“那就好。”
王万敢没再多说,一抱拳,回马,高声嚷道:“儿郎们,把溃散的弟兄都招回来,莫让他们败坏了建雄军的名声”
见状,萧弈稍稍松了一口气。
当年众人一起守晋州,生死与共,到了今日,终是分出了亲疏远近不,不是亲疏,是志同才能道再往前追,沿途皆荒坡野岭。
汾州北面山脉纵横,若让刘鸾逃入山隘,那便没甚好追了。
尚未到黄芦岭,前方有篝火的光亮传来,近百馀兵马正在收拾战场,打着汾军旗号,却是韦良所部。“节帅!”
“铁牙呢?”
“回节帅,铁牙哥料定敌军要走北面隘口,命我率轻骑两百,绕过山径包抄,封堵敌军。我遭遇敌军先锋,交战之后,敌军转道向东逃,铁牙哥往那边追过去了。”
“东面?”
萧弈略一思忖,忽心头警剔,当即回马,喝道:“走!”
他已猜到刘鸾的心思。
东面没有别的,只有他的营盘,还囤积了器械、安置着辅兵、幕僚,而今夜防备薄弱。
战马疾驰,如风一般掠过夜色中的山野。
远处,似有旭日东升。
可此时夜还没有过去,那不是太阳,而是火光。
大营正在燃烧。
“驾!”
萧弈大怒,快马加鞭,奔得近了,只见营地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昼,一片狼借。
壕沟里传来微弱却持续的惨叫,受伤的马匹倒在拒马桩前,前胸被刺穿,悲鸣不已。
营栅已被冲毁,一顶顶帐篷化为灰烬,床子弩、抛石机散落,被烧得面目全非。
除此之外,却没见到什么人。
萧弈脸色阴沉如水,道:“搜救伤兵。”
“喏。”
身后几个亲卫下马,遇到伤马或敌方伤兵,便挥枪了结。
悲嘶声稍止。
“噗。”
“噗。”
萧弈回头扫了一眼,只见亲卫们对着壕沟里、以及被压在营栅下的伤兵一顿乱刺。
“节帅,我们好象是大胜了。”
“我知道。”
萧弈另有忧虑之事,继续往里走,却见中军大帐外围虽有战火留下的痕迹,却还颇完整。
他心弦稍松,驱马过去。
一队辅兵正在搬着伤兵,抬头看来,神态倒都很平静。
“见过节帅。”
“如何回事?”
“敌军攻打营盘,张将军追过来,把敌军杀败了。有小股敌军逃了,张将军便去追,我等正在收治伤兵,看押俘虏。”
“幕僚们呢?”
“小人不知,好象是在后方审问俘虏。”
萧弈翻身下马,大步赶进大帐,掀帘一看,帐中无人。
可火把的光照去,帐篷上却有一滩鲜血。
他眉头一皱,转向后方,待再遇到一队兵士,这次便直接问道:“小李先生呢?”
“回节帅,不不知道。”
加快脚步,找了一圈,终于在后营见到幕僚们正在清点俘虏。
见萧弈来了,众人纷纷迎上来。
“恭喜节帅平定汾州,全歼敌军!”
“节帅,是役杀敌百馀,擒敌两百馀,已缴获刘鸾的大旗,至于刘鸾现在何处,正在审间”“可曾看到小李先生?”
“哦,今夜敌军突袭,正是小李先生临危不乱,布置我军迎击,方有此胜。”
“我是说,她人在何处?”
“这,许久不曾见到了。”
诸人面面相觑,一时竞没人答得上来。
只有几人窃窃私语。
“似乎战事起后,就没有看到她了。”
“夜里太混乱了…”
萧弈心头有些烦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盲目查找,而是登上望楼,四下观察。
他留意到营地西北角的营栅倒了,明显是有人策马从那个方向撞出去,而那边却没有兵力把守,他眉头一皱,径直往那边而去。
踏着倒地的栅栏出了大营。
火把照在前方的地上,能看到有血迹。
走了不多时,不远处的树林里忽有盔甲的光芒一闪。
“刘鸾!”
一瞬间,萧弈已到看到有人策马避进林中。
厉喝一声,他一马当先,挺枪杀入。
胯下神驹风驰电掣,倾刻已要到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