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3 / 3)

南军情的意外而藏不住。

楼轻霜下江南几个月,能查到近两三年来的线索,已是楼大人办差得力的结果。再往前所需时间和精力众多,并非是拿着密旨下江南几个月就能查出来的可沈持意这边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十分笃定,也难怪连小楼大人都要问上几句。

太子殿下解释道:“这个是我估计的,虽然说大人没办法查明几年再往前的账目,但飞云卫这边有大兴开朝以来,烟州每年送上来的税银明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琐碎记载。根据这些,再把每年的朝政、或有天灾一类的情况也考虑进去,可以进行推断……”

他话语一顿,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细说

他用的是很简单的计算,用往年的税银明细来推算近年。其实一般来说不会那么容易,但是大兴建朝以后的数据比较稳定,传位到宣庆帝这一代还没有仁么重大改革,变量较小,只需要考虑天灾等少见的意外情形,算起来比较容易。算出烟州居然十多年前就有问题时,他也颇为惊讶。卷宗记载,楼禀义就是宣庆十二年调任烟州太守的,若推断无错,楼禀义居然一上任就开始谋划此事。

楼轻霜双眸之中闪过片刻意外之色,问他:“殿下确定?”“不是很确定……我也是估计,无法给出确信之言,"沈持意无所谓道,“但若是开始查办,只要以此为依据,撬开一个涉案官吏的嘴巴便可印证。至于陛下那里,我会言明此事是我推断,与诸位都无关,若是错了,我一人担责。”若是对了,那便不会放过任何贪赃枉法之徒,甚好。若是错了,皇帝要问罪他,那也不错。

稳赚不赔!

楼轻霜还未说什么。

抱着刀守在一旁的许堪突然放下刀柄,拱手对他说:“殿下仁德!”又听到这句话的沈持意:…?”

他又哪里仁德了?

只听许统领字字铿锵:“此奏疏一经呈交,便是质疑十一年以来在烟州官场混迹过的所有官吏,若是稍有错处,殿下所需承担之后果不堪设想。可殿下没有丝毫犹豫,不惧地方官府勾结,不怕来日可能的明枪暗箭,都要搏一个水落石出的清廉官场……”

沈持意顿觉不妙。

“大兴有殿下这般储君,实乃幸事!”

“我……”

“请殿下放心,此奏呈交之后,若是殿下有难,飞云卫忠君之事,除非与陛下之命相悖,否则许某必会竭尽全力护卫殿下周全!”这就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