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嗓子干疼,舌头都干得有些发硬。
他喉结滚动,紧绷的嗓子,得不到半点儿缓解。
浑浊的眼睛四处乱飞,企图找到一点能解渴的东西。
“陈强……”
突然身后幽幽的响起一道女声。
陈强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妈的。
谁呀?
大半夜喊魂呢?
当他仔细去听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强这一会儿,也不渴,也不疼。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就想往家跑。
“陈强……”
见他要跑,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越喊,陈强越哆嗦。
奶奶的!
看来今晚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强!是我!周子晴!”
周、周子晴?
陈强放慢了脚步,可转念一想。
周子晴不在知青点待着,怎么会大半夜在队委会呢!
肯定是那脏东西想骗他过去!
被关在杂物间的周子晴,见他都要跑起来了,就更着急了。
“陈强!真的是我周子晴!你不信的话回头看看我!”
“我是被江揽月那个贱人算计的,才被大队长关在了这里!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送去农场!你帮帮我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一直没追到手的人。
陈强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心,壮着胆子弯下腰去。
老人常说,走夜路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别贸然回头。
人的肩上有两团火,一回头火就会灭。
火一灭,就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如果想判断喊自己的是人是鬼,就弯腰从裤裆下看过去。
陈强颤颤巍巍的眯着眼,朝身后看去。
只见队委会杂物间的小窗户那贴着一张脸。
赫然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周知青!
心爱的人被冤枉,被关起来,还要被送去农场改造。
陈强也不回家求救了,立马转身拐了回去。
走过去的路上,陈强确实是想救她来着。
但看着她此时殷勤盼望的模样。
莫名就想起了,她平日在自己面前的那副高傲嘴脸。
一边吊着他,一边跟没见过男人似的,倒贴许逾白那个贱杂种。
他就妒火中烧。
他来到杂货间门口,等周子晴面露喜色之后,又故意拿乔。
“周知青,不是我不帮你,你也说了,你是被大队长关在这里的。”
周子晴笑容一僵。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帮她?
陈强故作为难,“我如果把你放了,大队长找我要人怎么办?”
“再说了,周知青,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哪里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周子晴总算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露嘲讽。
这就是男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娶她。
结果呢,在她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别说帮她了,甚至还想趁火打劫。
陈强见她迟迟不说话,便作势要走。
周子晴咬了咬牙,一狠心道:“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送去农场改造。
如果真去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男人嘛,说来说去,想要的不就是那些。
就当是被狗咬了。
“大队长!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周子晴头发凌乱,双手紧攥着衣领,一脸悲痛欲绝。
“都是他!是陈强他强迫我的!”
“我夜里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他扑到了,然后就……呜呜……”
说着说着,她双手捂脸,崩溃大哭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也不好再指责什么。
便把矛头调向了抱头蹲在地上,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陈强。
“陈强!周子晴就算是犯了错,要被送去农场改造,你小子也不能趁机占人便宜啊!”
“就是!你这已经不是耍流氓了!你这是强奸!被抓进去是要吃枪子的!”
“我们陈家村大队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么一家人呢!老的不管事!大的人贩子!小的强奸犯!跟你们一个大队真晦气!”
“你小子别不说话!说你……嗯?!!!”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