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不说话,上前准备推搡他一下。
结果,还没等碰到呢,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倒了。
把那人吓了一大跳,急忙声明,“我可没碰到他啊!他这是碰瓷!跟我可没关系!大家都看着呢!”
说着说着人倒了,陈勇河本就头疼,现在就更头大了。
“行了!别喊了!赶紧看看人怎么了?”
那人壮着胆子,检查了一下。
“还有气,看样子应该是昏过去了。”
“赶紧抬卫生所去!去把仇大夫喊过来,看看他到底咋啦!”
就算是送去派出所枪毙,那也至少得等人清醒了再说。
陈强被抬走了,就剩下周子晴还跌坐在地上。
似乎是被陈强的突然昏迷给惊到了,也忘记继续哭了。
“那她怎么办?”
陈勇河现在看见周子晴,就感觉太阳穴直突突。
“先关回去!”
“再来两个人留下值夜,值夜的人明天就不用去上工了,在家休息,工分依旧。”
“但务必要给我保证,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再来两次,他这个大队长可以直接不用干了。
周子晴折腾半天,又被关了回去,这次还多了两个看守的。
“你说她图个啥呀?”
许尽欢目睹了整个过程后,有些唏嘘的感叹道。
江逾白神情冷淡的嗤笑一声,自作自受。
好戏落幕了,许尽欢和江逾白也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许尽欢问他:“四海是不是被你指使走的?”
他刚才在人群中,似乎看到了陈四海。
只是他站得有些远,刚开始他才没有注意到。
江逾白轻声嗯了声。
“陈强他们曾经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放出来呢?让他待在地窖自生自灭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