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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因为那件事,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敢独自去河边洗澡了。
生怕和陈乐安那傻小子一样,落个偷看女知青洗澡,耍流氓的名声。
周围人鄙视唾弃的目光,使周子晴既觉得难堪,又觉得无地自容。
如果可以,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勇河沉思了片刻,“把人先关起来,明日一早扭送去公社。”
这样的祸害,确实不能再继续留在村里了。
周子晴被抓走了,剩下的知青也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说要抓江揽月去给周子晴道歉的郝俊良,喜提一巴掌外加两脚,和一脸的伤。
郝俊良走前,江揽月还冲他扬了扬右手。
人群散开,就剩下陈四海没走。
“欢欢!”
江揽月一看见他,就热情的撕了个鸡腿给他。
“小兄弟!刚才的事谢谢你啊!”
陈四海连忙摆手,“江同志不用客气,我不是说了嘛,那种情况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不管的。”
许尽欢随即猜到了什么,“四海,大队长和村民是你找来的?”
其实,许尽欢慷慨陈词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过来了。
不然他早动手了,也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他当时还纳闷,大队长怎么会来这么快呢。
陈四海点头,“砚舟哥上午打电话回来,说他到地方了,让你放心。”
陈砚舟怕许尽欢担心,刚上岛,就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给他报了平安。
陈四海就是过来帮他传话的,上午来过一趟,家里没人。
他下午又来了一趟,依旧没人。
陈四海想着这都下工了,该做晚饭了,人总该回来了吧。
只是没想到,到这依旧没有见到许尽欢,反而看见被堵在门口的江揽月。
陈四海是第一次见江揽月,但一看她那张脸,就立马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怕出事,就赶紧去把大队长喊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镇上给他回个电话。”
许尽欢心想,不到一天的路程。
看来,陈砚舟所在的海岛,距离云城不会太远了。
“拿着!”
“真不用!”
“四海,给你你就拿着吧。”
许尽欢见俩人因为个鸡腿推让起来了,绕过他俩打开门。
“晚上吃小鸡炖蘑菇,管够,放心吃,都别站门口了,进来吧。”
等陈四海进来后,许尽欢就顺手把门闩上了。
江揽月有些纳闷,“江逾白呢?他没跟你一块出去啊?”
她还以为这俩人故意撇开她,去干什么坏事了呢。
许尽欢随口敷衍,“不知道。”
今日进山的意外收获,全都在他空间里,至于那狗东西去哪儿,一点都不重要。
他最好死外边,别回来了。
许尽欢把堂屋钥匙递给江揽月,“你先带四海进屋,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江揽月上了一天工,今天又这么护着他,再让她做晚饭,他确实有些于心不安。
主要是怕她做饭不能吃。
今天就当是给她放假了,明天再继续。
“欢欢我帮你吧。”
陈四海咬着鸡腿,就要跟过来。
被许尽欢推了出去,“不用!我自己就行,晚会儿要烧火了我再叫你。”
“行!”
陈四海一走远,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鸡,一只兔子,还有一些菌子和野菜。
为了做样子,他还特意把它们放进了背篓里,拎着从厨房走出来。
见他准备杀鸡,坐在石桌旁的陈四海三两口干掉手里的鸡腿,还把鸡骨头嗦干净。
“欢欢,褪毛得用热水,我去烧水。”
说实话,许尽欢活这么大,砍过丧尸,杀过人,还真就没有亲手杀过鸡呢。
他也就是今天见江逾白杀过一次。
在野外条件有限,放完血,直接拔的毛,然后用火把剩下的残毛一燎。
他这么学的,也打算这么干。
鸡刚想挣扎,就被许尽欢顺手扭断了脖子,叫都没来及叫出声。
目睹全过程的陈四海:“……”
“算了,要不你还是起来,我杀吧。”
有人帮忙,许尽欢也没坚持。
江揽月拎着水壶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似是才注意到他满身狼狈。
“欢欢,你进山摔跤了?怎么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