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脏?”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后背和裤子上全都脏兮兮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
一提起这个,许尽欢就杀心四起,也没心情看杀鸡了。
还不是怪江逾白那狗东西!
没事装什么死!
在坑里折腾那么久,能不浑身都是土嘛。
那么多土,怎么就没能把那狗东西埋了呢。
越看身上的衣服,越糟心。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狗绊了一跤,你俩看着弄吧,我回屋换个衣服。”
“狗?”
在他身后,江揽月和陈四海对视一眼。
“山里还有野狗啊?”
陈四海摇头,“野鸡野猪啥的不少,野狗还真没见过。”
狗东西!
从下了山就不见人影了,要做饭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许尽欢在心里骂骂咧咧。
刚一进屋,正准备关门,就被人从背后摁在了门上。
操!
这熟悉的姿势!
宛如场景重现!
“江、逾、白!”
“你个狗东西放开我!”
江逾白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跟没骨头似的,又故意贴近了一些。
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欢、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侧,许尽欢下意识想躲。
却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避无可避。
“叫得可真亲热。”
许尽欢怕惊扰了院里的俩人,压低声音,“关你屁事啊!放开劳资!”
他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江逾白充耳不闻,继续追问:“欢欢,你跟陈四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陈四海他也认识,二人年龄相仿,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还是小学同学。
只是后来,陈四海因为家里的原因,就早早辍了学。
这两年听说,在镇上找了工作。
他都不经常回村,又是怎么认识的许尽欢?
俩人还这么熟悉呢?
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现在还把人堂而皇之的领回了家。
真……碍眼。
许尽欢见他一直揪着陈四海不放,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
“我爱跟谁好,跟谁好,跟你个狗东西有毛钱关系啊!”
这狗东西动不动对他动手动脚,占他便宜就算了,现在还干涉起他的交友自由了。
他是重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在上一世了吗?
原主是养在他们家十八年没错。
但那也是作为被无意抱错的假少爷,不是给他养的童养夫!
他上来就又亲又抱,这是干嘛呀!
“我都已经是欢欢你的人了,怎么跟我没关系呢?”
江逾白语气哀怨,像是只寻求主人关注的黏人大狼狗,委屈巴巴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颈间。
说话间,还轻轻蹭动着。
“!!!”
分外亲昵的动作,把许尽欢惊得跟受到惊吓的猫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狗东西是在……撒娇?!
操!
这狗东西不会是在林子里就死了,被邪祟入侵了吧?
不然的话,怎么解释,堂屋门锁着,他却凭空出现在了屋里?
“亲也亲了,睡也睡过了,欢欢现在是想翻脸不认账吗?”
江逾白嘴上说得可怜兮兮的。
实际行动上,不仅把人抱个满怀,还跟个痴汉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许尽欢的脖子上啄吻着。
“你放屁!”
许尽欢被江逾白无耻的行径,气得咬牙切齿。
也顾不上胡思乱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事。
“分明是你占劳资的便宜!你给我住嘴!”
这狗东西还真是猪八戒打败仗——倒打一耙!
“那我给欢欢占回来好了。”
江逾白嘴上说得大方,但搂着许尽欢的力道,却不见松懈分毫。
许尽欢发现,陈砚舟在的时候,这狗东西装得跟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儿似的。
一声不吭,眼里不仅有活儿,干活还利索。
陈砚舟一走,他就放飞自我了。
特别是当他戳破,他就是半夜偷袭他的死变态之后,他就彻底卸下了伪装。
直接不当人。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