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也从来没有这么邋遢过。
四人看着脏兮兮的床铺,想把它从床上拿下来,都有些嫌弃脏了自己的手。
既然都下不去手,那就找个能下得去手的人。
许尽欢手一挥,大冤种吴路凭空掉了出来。
砸到地上的那一刻,屁股一疼,把他疼醒了。
“嘶!”
吴路冻得哆哆嗦嗦的躺在地上,清醒后,抬头看着陌生的环境。
一时间,还有些摸不着北。
觉得地上有些凉,他本能想从地上爬起来。
手刚挨着地,手腕一疼,记忆回笼。
吴路倒吸一口冷气,捂着手腕又跌坐回地上。
吸完之后,感觉更冷了。
他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这么冷!这到底是哪儿啊!”
他明明记得他在火车上呢,这怎么再睁眼,就被关在了一间破屋子里呢。
还这么的冷。
许尽欢四人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来。
吴路一转身,就看见四个黑影,没看见脸,先把他吓得往后退了退。
等他看清面前站的是谁之后,他吓得更狠了。
因为许尽欢手里举着一把枪,黑漆漆的洞口指着他的脑门。
“把衣服脱了。”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为什么让这老丑男人脱衣服?!
吴路更加觉得害怕和莫名其妙。
对呀,为什么要让他脱衣服呢?
就算是要杀人灭口,也没有必要,让人光着走吧?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许尽欢拉开保险,语气冷淡:“脱,还是死?”
这还用说嘛。
当然是脱了。
脱了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但不脱肯定会死。
吴路识趣的把大衣脱了下来。
许尽欢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放那儿去。”
吴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把大衣放在凳子上,神情迟疑的看着他。
还接着脱吗?
这么冷的天,好歹给他留一件。
里面的毛衣已经脱了擦地了,他现在里面就剩下件衬衣,再脱就没了。
许尽欢一脸冷漠,示意他继续脱。
江照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陈砚舟隐约察觉不对,决定先静观其变。
江逾白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脱了衬衣,脱裤子。
许尽欢还算没丧尽天良到极点,除了底裤,还给他留了个秋裤。
吴路双手环胸,双腿夹紧,冻得缩着脖子,苟着身子。
牙齿颤抖得跟发电报似的。
许尽欢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又冲他指了指床铺。
吴路看到被子的那一瞬间,先是一喜。
随即又是一阵胆战心惊。
这活阎王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让他脱了衣服上床呢?
不会是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他可是听说,以前旧社会的时候,不少男人都喜欢兔儿爷。
现在也有不少喜欢走旱道的。
这活阎王不会是想
“想你大爷!去把被子和床铺给我掀了!”
许尽欢都不用猜,看他那防贼似的诡异眼神,一眼就能看出,这蠢货在想什么。
他作势要扣动扳机,“再敢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浆都打出来!”
吴路见状,也顾不得瞎胡揣测了。
别说吴路老实了,江照野也一脸尴尬的移开视线。
吴路害怕迟一步脑浆不保,麻溜地按他说的,单手把床上的被子,和
抱着他就不想撒手。
毕竟还能暖和些。
许尽欢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
“把被子给我放下。”
说完,他冲满脸不舍的吴路勾勾手指。
吴路一脸如丧考妣的把被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被子刚放下,陈砚舟就上去一个手刀。
“”
吴路白眼一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扒完吴路,再扒其他人的。
十五个人扒完,衣服也摞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