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是冬天的厚衣服,垫在床板上,还能稍微软和些。
上面再铺上床单,就这么和衣而睡,四个人挤在一起,倒也不算冷。
反正一共没剩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这一夜,虽然没人来打扰,但睡得还不如昨天夜里呢。
许尽欢倒是没受什么影响,被江逾白和陈砚舟两个人形大暖炉,一前一后抱着,他直接一觉到天亮。
因为着急跟来接他们的人碰头,江照野天一亮,就去了昨天下车的地方。
果不其然。
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江照野刚走过去,对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人还没到跟前,手已经伸出了二里地。
“是南边来的同志是吗?”
江照野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手套都懒得摘,敷衍的握了一下。
“同志你好,我是江颂年,这次任务的负责人。”
听到他也姓江的时候,江照野眼底快速掠过一丝不明情绪。
似是有些嫌弃。
又有些无语。
江、颂、年。
江颂年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江照野随意的扫了一眼,都没接过来,更别说打开了。
对方的负责人也不在意,把证件揣回胸前的口袋里,扣上扣子。
然后冲着快冻僵的双手,哈了口热气。
他朝着江照野身后望了望,神情有些急切。
“同志,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东西呢?”
江照野语气懒散:“东西在路上被劫了,我的人也都被抓走了。”
江颂年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神情错愕的看着他。
他下意识惊叫出声:“怎么可能!”
江照野没什么诚意的耸肩道:“虽然很遗憾,但是没办法,东西恐怕是没有办法移交给你们了。”
为了能尽快拿到那个东西,江颂年提前一天就到了这里,又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大半天。
担心同他们错过,他又一大早,饭都没吃,就在这里等着。
结果,就等到了一句东西丢了的结果!
这让他回去怎么交代!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这一天,等了”
江颂年情急之下,抬手攥紧江照野的衣领。
江照野个头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他为了不输气势,只好偷偷踮起脚。
“你们干嘛呢?”
许尽欢刚走过来,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在踮着脚揪江照野的衣服领子。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
正准备甩开他的江照野,在听到许尽欢的声音后,直接不用手了。
提膝,一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江颂年腹部一痛,下意识地苟起身子。
江照野抓着他的胳膊,一扯,一扭。
江颂年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远处等在车边的人,见状,急忙冲了过来。
“干什么呢!快放开江颂年同志!”
没等他走近,陈砚舟直接上前勾着他脖子,强行把他带了回去。
江照野则是把跪在雪地里的江颂年提了起来,一块朝着路边的越野车走去。
“江颂年?”
许尽欢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感觉听着这么熟悉呢?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江逾白也在听到江颂年的时候,露出狐疑的的神情。
江颂年?
这不是
许尽欢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陈砚舟和江照野一人带着一个,绕到车子后面。
江逾白则是拉开车门,先让许尽欢上了车。
大雪虽然暂时停了,但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寒风依旧呼呼地吹着。
许尽欢坐在后座,摇下车窗,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
“江颂年?”
江照野语气有些玩味。
江颂年被他刚才那一下,顶得酸水都吐了出来。
江照野手一松,他直接顺着车身滑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坐在雪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神。
旁边稍微年长一些,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见他们这么对待自己的同事,一副义愤填膺状。
“你们这些兵痞子!”
“只会动粗的莽夫!”
“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我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