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就撂挑子不干了。
天色愈发阴沉,发动机熄火之后,车内温度也随着慢慢降了下来。
“弃车,所有人下车,步行回旧屋。”
江照野率先下了车,确认方向。
陈砚舟回头嘱咐许尽欢和江逾白:“帽子围巾手套全部戴好了,裹严实了再下车。”
“至于你”
江颂年腿上还有伤,他也不肯让人背着,陈砚舟只好去搀扶他。
许尽欢抓住了陈砚舟的胳膊,不让他去扶江颂年。
“怎么了欢欢?”
许尽欢回头看了眼,已经准备下车的江颂年。
“让他自己走。”
江颂年动作一滞:“”
这小子还记不记得他是个伤患?
这才八年没见,他就不打算,认自己这个哥哥了是吧?
许尽欢说不让帮忙,陈砚舟就听话的掉头走了。
不管江颂年怎么得罪了这祖宗,既然他家欢欢发话了,那他也不好不听不是。
他不帮忙,江照野去帮总可以吧。
陈砚舟去喊江照野了。
另一边的江逾白也没说搭把手的,下车,甩上车门,
没等江颂年开口,他已经绕到了许尽欢身后。
一时间,车上就剩下江颂年自己。
以及车顶上的三个冰雕。
江逾白扯了扯许尽欢的衣角,指了指车顶。
“欢欢,上面这三个呢?”
江逾白反正是没有带上他们的打算,这风大雪大的,自己走路都艰难。
更别说,还要带上这几个累赘了。
许尽欢抬眼看了眼车顶,语气平静而残忍道:“留这吧,没死算老天不开眼,死了那是他们自食恶果。”
许尽欢和江逾白的想法不谋而合,同样没想带上他们。
江颂年的同事,如果江颂年他们想带上的话,那就带上。
至于那俩敌特嘛,就像他把江颂年留在旧屋等死一样。
他们也留下来慢慢等死吧。
如果他们没杀江颂年的同事的话,许尽欢说不定,还会饶他们一命。
可现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江颂年自身都难保,他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听见许尽欢的话,也没什么异议。
不是他俩不想带上他们,实在是能力有限。
他们一共就两个人,还要扶着江颂年,扛着遇难的同志。
实在腾不出手,去带上他们。
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俩,能顾着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指望得上他俩帮忙呢。
眼看着,天色黑得更厉害了。
许尽欢几人互相拉扯着,顶着风雪,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旧屋的方向走去。
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剩余的路程,他们还愣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他们回到旧屋遗址之后,挑选了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找了旧木板把窗户堵上。
陈砚舟和江照野收拾屋子,许尽欢和江逾白着手准备做饭。
这个时间,说午饭太晚,说晚饭太早,反正先填饱肚子再说。
肚里有粮,心中不慌。
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许尽欢和江逾白下车的时候,借着车子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包。
如果江颂年问起来,也好解释食物的来源。
至于锅碗瓢盆,就说是在其他房子里找的。
反正,他要问,就是这么个答案。
信不信,随他。
水源更好解决。
外面积雪都到膝盖了,这里没什么人烟,这个年代空气污染也没有那么严重,直接把雪煮开就能喝。
都这条件了,哪里还讲究这么多啊。
天寒地冻,肯定是吃点儿带汤的暖和。
江逾白和许尽欢便煮了面条。
面是挂面,里面放了葱花和荷包蛋,以及一把小青菜。
当面条端上来的时候,江颂年直接惊呆了。
“鸡蛋和面条是你们自带的就算了,你们出门还带青菜?”
这个时候还有青菜呢?
他们基地的食堂里,已经不是大白菜,就是萝卜了。
许尽欢把筷子递给他,“道上的事少打听,趁热赶紧吃。”
如果不是不好解释,许尽欢还想里面放上海鲜,来个海鲜面呢。
或者煮个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