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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冰天雪地,屋内生着火,几个人围着火堆,煮个小火锅,涮个肉,再喝个小酒。
那简直不要太爽了。
可惜,有江颂年这个外人在,他们只能吃个鸡蛋面,凑合凑合得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见怪不怪,洗完手,端着面就开始大快朵颐。
今天起来得早,后来又着急找江颂年,忙到现在,他们还没顾得上,吃口热乎的呢。
几个大老爷们儿,饭量都不小,所以面条下得也多。
一锅不够吃,他们又下了一锅。
几人一比,也就江颂年吃得稍微少些。
江颂年看着许尽欢一碗接一碗,忍不住怀疑,江照野在岛上的时候,是不是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他凑到许尽欢耳边,小声询问道:“欢欢,大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虽然没回家,但也听说了,抱错一事。
在他看来,他认的是欢欢这个人。
不管他是江尽欢也好,还是许尽欢也好。
他都是他江颂年的弟弟。
如果大哥不认欢欢的话,那他认。
大不了,他把欢欢带回他们家就是了。
“”
本来屋子就不大,江照野和陈砚舟听力又不同于常人,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忍住笑,看向‘欺负’许尽欢的江照野。
这老男人欺负欢欢?
现在欢欢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当然了,床上的欺负,不算欺负。
在江照野眼里,江颂年这个弟弟,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看人脸色。
有什么说什么。
他这次还知道压低声音,避着他,已经算是不错的进步了。
许尽欢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江颂年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他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
他用裹着纱布的手指,指了指许尽欢的碗。
这都已经是第五碗了。
如果不是大哥不给他饭吃,欢欢怎么可能会饿成这样,吃得狼吞虎咽的。
已经第五碗见底的许尽欢,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碗,他把手里的碗递给江照野。
江照野熟练地帮他盛了第六碗。
许尽欢在江颂年瞠目结舌的神情中,接过面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单纯的能吃呢?”
江颂年不信,“可是,我明明记得你以前”
许尽欢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大哥,咱们都八年没见了,八年前,我也不过才十岁,我就算再能吃,又能吃多少呢。”
许尽欢神情无奈。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我都十八了,过了年我就十九了,饭量肯定长得不止一星半点儿啊。”
江颂年语气有些失落:“是呀,咱们都八年没见了,也难怪你跟我不亲了。”
“”
许尽欢想说,我跟你什么时候亲过啊!
跟你亲近,陪你一起长大的是江尽欢,不是我!
江逾白抓着筷子的手,忍不住慢慢用力。
他就说,这小白脸看欢欢的眼神不对劲儿吧!
在车上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抓欢欢的手!
原来这小白脸还跟欢欢亲过!
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欢欢那一年才多大啊!
这小白脸怎么下得去手呢!
陈砚舟和江照野倒是没想那么多。
在陈砚舟看来,江颂年和许尽欢就是一对,多年没见、关系日渐疏远的堂兄弟。
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如果不是这次任务,俩人说不定,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上一面,都是问题。
江照野没多想的原因是,他一开始就知道,许尽欢和江颂年打小关系就好。
在许尽欢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和江颂年泡在一起。
在江颂年那里,许尽欢也是唯一的特殊存在。
他的房间,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许尽欢能进。
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躲在屋里,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每当他探亲回家,江揽月就会怒气冲冲的过来,找他告状。
说江颂年和她抢弟弟,要他帮忙收拾江颂年。
后来,江颂年上大学后越来越忙,俩人也就渐渐见面少了。
要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