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是吧!”
我:“不,是我怕师姐不给我抱了。”
楼心月斜了我一眼。
心不甘,情不愿。
将师姐小心放在地上。
正想要咬破拇指,楼心月一巴掌把我的手拍了下去,没好气儿的将一盒印泥递给我。
然后,就在纸上按了一个大手印!
“哈!这个手印印的好棒!好完整诶!”我看着这朱红色,掌纹清晰的手印,颇为满意。
然后,师姐也印了一个。
她印泥沾多了,把一张纸糊满了。
我摇摇头道:“这个手印。我只能给一个及格分。”
楼心月又拍了几个。
啧啧啧。
师姐也不行啊。
楼心月忽然回眸瞥了我一眼。
“咳。” 我立刻改口,指着最后一个勉强能看出点轮廓的,“你最后一个手印挺好的。”
“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这种小事么?”楼心月看着我,淡淡道,“王随安,你刚刚腹诽我了。”
“师姐,你听我狡辩。”
“师弟,我听你狡辩。”她走到我面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不由分说地抵住我的嘴角,用力向上一推。
“师姐?”
“师弟。”
“这是干什么?”嘴角被推得发酸。
“给你也来个冷笑。”
“我不会对师姐冷笑。但我会对师姐坏笑!”
我勾起了左边的嘴角。
“还能再坏一点么,小猫咪。”楼心月托住我的下巴,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瘙痒。
“可以哦!”
我又勾起了右边的嘴角。
“嗯,还可以再坏一些么,小猫咪?”
我双手按住耳朵,小指勾起嘴角,露出两个虎牙,禁起鼻子,张大嘴巴,正要哈气,楼心月一伸手挡在我面前道:
“够坏了够坏了,不用表演了。”
抓过她的左手,从乾坤袋里取出方巾,给她擦手。
然后,便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她还托着右手。
食指上,悬着一礼小小的微尘。
小小微尘,横出万丈清辉,所过之处,水床上的污秽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乌有——比我的云龙雅致不少。
狼行千里吃肉,龙行千里吃土。
数万条云龙也已经吃了四万里的土。
而且最新版云龙进化出了消化系统。
为了能多吃几口九幽污泥,它们会把土壤吞进肚子里,将污秽净化好,再排泄出来……
嘶!
有点儿恶心!
然后,我又看见那个魔窟入口黑影一闪,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探头探脑,飞快地缩了回去。
“师姐,不快点过去么?”我捏了捏她的手。
“都一样的。”
也是。
都一样的。
我看着楼心月。
楼心月看着指尖上的微尘。
“说起来,师姐为什么会来弱水?”
“我听你师父讲了你二师兄的事。”
啧啧啧!
我家皎皎是真要强啊!
从来都是“你师父”、“你二师兄”。她是不许别人压她一头的。
偶尔能听她说一声师父,那都了不得。
我就从来没听她叫一声“二师兄”。
“那,师姐知道二师兄的名字了么?”
楼心月:“……”
楼心月:“师父散了他的因果。他自己不记得,师父也不记得,世上再无一人记得。前身之事,只有他记得一些,师父记得一些,你看了一些,我看了一些。”
我:“师父说原因了么?”
“说了。”
楼心月面色平平。
平平静静,古井无波。
“他杀了一只大魔。”她看着自己的食指,指尖的微尘光芒流转,映得她指尖近乎透明。
我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因为我与师姐去过九幽。
见识过九幽魔族是什么样的生灵。
何况。
我还见了那么多黑黑白白的自己。
“所以,师姐是来……”
“我是来送礼的。”楼心月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食指上的微尘。
“巧了,我去做学术交流的。”
牵着